冬至
12月22日,冬至,拜祖宗。
我们搬过好几次家,太婆死在坝上村的老房子里面,死亡原因是年老,摔了一下,我那时候初中一年级;上海的老舅公死的时候我们还是住在坝上村,得了肺癌;后来爷爷奶奶搬到街上老菜场来住,爷爷后来得了肺癌去世。现在的老房子租给了外地人住。
冬至祭祖。就在街上的老菜场的房子。我总是疑心太婆和上海舅公能不能找到地方。
关于这个仪式是二姑夫最清楚,隔天吃饭的时候罗嗦了好一会。临到头,一切从简。先在楼下烧了一叠黄纸,算是给看门的鬼的买路钱,好让祖宗们能够出来回来吃饭。
然后在家里拿了3个铁锅,烧了一堆的纸钱,冥币。桌上供着饭菜,主要是豆饼,青菜,小鱼,五花肉。
边烧边跪下磕头,一跪下,爷爷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了。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从小就参加祭祖,磕头,有时候还去上坟,在坟上烧纸。随着年岁渐长,却对这套仪式感受越来越深。
一直蹲着烧纸,烟往上走,倒也不觉得。烧完一站起来,熏得要死,赶快窜到屋外透气。
死人吃完饭,撤下来,热一热,大家继续吃饭。吃饭的时候,爸爸提到了唐山大地震,所以唐山祭祖不准烧纸。原因是唐人在一天之内死了太多的人。想来也是颇为伤感。逝者长已已,他人亦已歌。
吃晚饭,看望外婆,事先知道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作为晚辈,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没啥好说的,给点钱就上路。
半路发现奶奶不怎么对头,有点半边麻痹的危险。我没有感觉出危险,倒是爸爸妈妈紧张起来,送去医院做了CT,查出是轻微脑梗塞,下午就去挂水。
下午还去补了牙。
晚上在二姑姑家吃了好吃的煎饺子和好吃的黑米粥。
然后和JK和二姑姑和谦谦一起去洗了澡。很舒服。想着回到悉尼不可能有擦背的条件了,所以又擦了一个背。又去休息室躺了躺。感觉真好。
有时候也想,为什么要写这些,想了一下,很简单的一个理由,我已经记不得12月21日我干了点什么,所以我写这些,其实给自己存档一份。人都是很空的东西,一没了就没了,但是在没有之前,我们还是值得做点记录,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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