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感伤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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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上是难的好晴天,虽然蓝色的天转瞬被乌云遮了去。其实今天心情不错,只是在电脑前错误的读完了前些天收藏的一篇长篇小说,突然觉得伤感,为了真实的有些残酷的青春。虽然,我已经不再拥有它。有时,我甚至愿意说我是八十年代的人,但实事上,我属于那个改革的春风吹吹满面,一小撮人先富起来的七十年代。
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去思考青春的意义了,我认为再去思考已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耳边会常响在"为了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的广播,我每天很认真的去做眼保健操,可我依旧带上了小眼镜,并且度数随着做的次数的增多也逐渐增大,从一百到六百,终于在我觉得所有的增长素从我体内消失后,稳定了下来。我知道,很多东西我们无法选择,只能听从自然的安排。
有很多记忆是定格在过去某一瞬间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最近的东西反而最容易淡忘。现在的电视广告占去了主剧的大部分时间,而我却鲜能记起几句,每每想起得还是十年前亦或二十年前的一些广告词"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让时,我们拿着刚长出柳叶的柳条奔跑追打,那时,他们的笑脸还在我记忆中。
我在工作前,甚至工作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日记的毛病,我高中时的日记本还在家里,我突然想起和"傻刚"的一些承诺,虽然有些具体情节淡忘了,但我记得是这样写的"十年后,如果你在南方,我在北方,我去找你。如果你的北方,我在南方,你来找我。二十年后,如果你在南方我的北方,你来找我。如果你的北方我在南方,我去找你。"那时我们单纯的拉了勾上了吊,结果,如今我们在一个城市确鲜能见面。他的初恋也是我的初恋,他是单相思,而我是暗恋。我们是哥们儿,虽然,那时我们是那么的近,而如今,谁都不愿再提起。
小磊和我打过架,高一时,他坐我身后,他用脚踢我凳子,我踩他脚,他骂"我*你妈",我回身给了他一耳光,当时在上政治课,我俩视老师如无物,撕打起来,最后同桌全子替我挨了他几脚,而我结结实实地又狠狠的掴了他几个耳光。直到高三我们没有再说过话,直到快要高考前的日子,全子约我们去看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我们两看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然后相视而笑。后来,他考到了北广,再后来听说打架误杀了一人,家了给他开了神精病证明去了广州。全子没有参加高考,直接接了家里的布摊,去卖布去了。
那时,我们站在站台上唱张镐哲的《如果再回到从前》和小虎队的《再见》。弹吉它的是我和老崔,老崔从高一教我吉它,毕业时还坐在河边用小录音机录了整整九十分钟的专辑给我,有达明一派的《石头记》、beyond的《光辉岁月》、《真得爱你》等等,那时,港台的流行歌曲刚引进,第一次在电视播出节目叫《潮》,第一首歌就是黄茑鸢的《雪在烧》,还有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那时张曼玉和刘德华还是MTV里的小角色,后来刘德华演的《猎鹰》在大陆热播才在大陆火起来。我们唱飞鹰三姝的歌,后来方文琳得了忧郁症,尹能静出了书嫁了给了那个唱《让我一次爱个狗》的臾澄庆,裘海正当了台湾一档饮食节目的主持人。老崔也从摇滚青年变成了大学老师,结了婚有了孩子。
我考上大学后再没有见到过青儿,只是听说她不再戴厚厚的近视眼镜了,换了隐形眼镜后的眼睛更大更亮了,"像金鱼。",说这话的是马老六,虽然她和青儿是关系非常好的姐妹,但是她们更擅长彼此揭短。再后来青儿给我来信说生活就是一个人的寂寞,除了发工资将一搭钱放进钱包然后花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当时的我正在为生计奔忙,自卑的很是妒忌她的一搭钱,没有回信,就此彻底断了联系。再后来听说他去了美国,从去年夏天她不知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告诉我她的确在美国后,就又断了联系。她是我青春记忆里的一个人物或者是一个标志,我骑车带她穿越整个城市,得意的像一个风骚少年。
那个曾经教我们要诚实、善良的班主任曾经一度是一帅哥,是我们班大多数女生的梦中情人,就因此,小羽的数学学的很好,因为张主任教我们数学。小羽有一个外号叫"12345",是老崔给她取得,据说她们初中时谈过一阵恋爱,老崔每上自习课的时候就坐到我旁边跟我说,"我数12345她肯定回头",试数次,成败参半,但她确在我们圈里落了这个外号。
被数学老师毒害的还有木犊,一个瘦高从少年就为自已秃顶烦恼的男生,光头时很帅,我母亲一度很烦他,觉得我们两在谈恋爱,我哥给他取外号叫"老兵帅克"。只所以说他被张主任毒害是因为他迷恋数学以至高考数次均因总分不够落榜,而数学满分。我从畜牧兽医学院退学再次参加高考时那厮常打着为我辅导数学为由到我家混吃混喝,那时他一个人呆在那个城市,他父母因他当年没有考上大学彻底打乱了他们移居的计划而将他一个人遗弃在了那个城市。后来,他上了西安交大最后成了我们伟大祖国钢铁长城的政委,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哭笑不得。
回到我们的张班主任,个高一米九,粉面书生,蓝球狂好,告诉我们人生的理想,未来的路如何去走,少年得我们曾一度将他定为标尺和偶像。只是后来,他不在做老师做了政府官员,再后来,卷走了政府电子化工程款的五百多万,突然从那个城市蒸发。有同学说在加拿大见过他,具体消息不详。有时我在想,是谁动了我们的思想!!
还有学习非常好最后保送华南理工的小琴,我们一直认为她会是一个女强人,结果毕业后去了深圳嫁给了台湾小开,在家相夫教子,不知是否真的其乐融融。
小美女雨萱也考去了华南理工,后来分到北京工作,再后来考进了北大法学院,然后去香港城市大学读法学博士,毕业后我们想她一定会找一个好的平台大展拳脚的,结果她嫁给了一个律师楼的老板,一个很好的平台,只是"平台"的年纪我们始终不详。
那些一晃十五年前的青春年少。一夜风雨声,江湖十五年。再晴时,物是人非,不负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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