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6:50起床,没吃早饭,7点开车出门,驱车26公里,去接妈妈。由于起得早,到达Burwood的时候才堵车,一路堵,尤其是过桥以后那段限速70的路,堵得要死,结果8点20才到目的地接上妈妈。
然后沿着熟悉的路线走,驱车23公里,去悉尼使馆。一路小堵,还算顺利,结果到了预定拐弯的地方禁止右转,于是换了路口转弯,差点迷路以后,干脆把车子停在路边,步行找使馆,走了至少一公里路以后,终于找到使馆,已经是9点45。
然后排队等到10点40分,终于轮到,被告知不能办理。
步行一公里回去找车,开始头疼,发昏。没跟妈妈说,免得她唠叨。
开车前往Ashfield找吃的。去了RSL,发现周一关门。转到Ashfield Mall,吃了上海靖江小厨。头昏沉沉的,喝了一杯咖啡提神。
然后去买了水果,饼干,剃须刀,买了鱼油。一路当翻译。
然后开车回妈妈上班的地方,又是23公里。
然后回家,又是26公里。
到家以后,头疼加剧,又睡不着,唯一的解释是那杯该死的咖啡。
不管,躺着,睡不着,就拼命发短信。
然后被ZWB的电话叫起来帮忙订机票。
然后吃晚饭,又清醒又头疼,就在电脑面前呆着随便浏览网页。猛灌了一大杯水以后,头疼终于缓解,精神恢复。
晚上10点睡了,睡前头疼又回来了,至少熬了10分钟才睡着,脑子里面翻来覆去地乱想问题,就是很难有睡意。心里面想着如果明天还这样就不去上班了。
一觉起来,如释重负。宝宝赖床,被我狠狠打了5个屁股。宝宝大哭,不要爸爸要妈妈,然后独自上班去。在想自己心情好的时候看起来像爸爸,其实暗里脾气也坏得很,像妈妈。
What a terrible day, thought can get some time for myself, finally turn on to a 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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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形势不好,最近满耳都是坏消息。
比如TAFE学校里面塞满了失业的人,失业的人暴多,既然没工作大家都来上免费的学校练英语,于是老大的同学一下子暴增,导致课堂里面人满为患。
公司的形势也不好,貌似也不坏,总之看起来不像在赚钱,貌似也不坏,因为还没有裁员。但是上次ROB因为多花了几十块钱坐好点的飞机都被老板抱怨了。不能开源,公司只有节流。
好消息是:ZY同学终于有了第一份专业工作,昨天得到的。作为一个应届毕业生,甚至毕业典礼都没有正式完成的情况下,找到了工作。
所以虽然形势不好,机会仍然有的。需要的只是运气。行业也有关,会计貌似比IT难找工作。
ZWB找到工作的时候,形势已经很不好了,他也找到了,虽然在堪培拉。
因此个人的努力是可以改变一些东西的。
我SkillMax的老师Don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他有一个基督徒学生,每天不是投简历而是上教堂向上帝祈祷一个工作,Don的话是,如果你不努力,上帝也没法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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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者:龙骑士城堡的ccxx。原帖链接失效了,从其他地方Google出来的。
他梦见他又回到了临冬城的墓穴,在那些石制国王的王座之间跛行。在他经过的时候,国王们灰色的花岗石眼睛凝望着他,他们灰色的花岗石手指紧握着膝盖上平躺着的生锈长剑的剑柄。你不是史塔克家的人,他听到国王们透过厚重的花岗岩低吼着。这里没有你的位置。快离开。他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中。“父亲?”他喊道。“ 布兰?瑞肯?”没有人回应。
一阵寒风在他后颈掠过。“叔叔”他喊道。“班扬叔叔?父亲?求求你,父亲,帮帮我。”在墓室之上传来了鼓声。他们在大厅里欢宴,但是我在那儿并不受欢迎。我不是史塔克家的人,在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他的拐杖滑落他跪到在地上。墓室变的更加黑暗了。突然有光亮在某处闪现。“耶格蕊特(注1)?”他低语着“请原谅我。”不过他发现那只是一匹冰原狼,灰白以至于苍白,沾满了血痕,在黑暗中闪动的金黄色大眼睛里流露着悲伤……
黑暗的房间,还有身下的硬床。他在他自己的床上,他开始清醒了过来,他在熊老的卧室下方的侍从室里属于他自己的床上。按理说这应该为他带来安眠。但是尽管盖上了厚重的毛皮,他仍然觉得冷。在他们向北方巡逻之前,白灵睡在他身边,在寒夜中总是散发着暖意。在荒野中耶格蕊特睡在他身边。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了,他火葬了耶格蕊特,他知道那是她的愿望,但是白灵呢……你在那里?他死了吗,正如梦中墓穴里染血的狼?但是梦中的狼是灰色的,不是雪白的。灰色的,就象布兰的狼。瑟尔魔们(注2)在皇后之冠附近猎杀到了他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布兰可以说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
在号角响起的时候琼恩正开始努力挣脱纷乱的思绪。
冬之号角(注3),他想,仍然沉浸在噩梦带来的混乱中。不过曼斯没有找到乔拉莫的号角,所以这决不可能。第二声号角接踵而来,象第一次一样绵长而深重。必须立即起床登上长城,他意识到,但是做起来好难哦……
他推开盖在身上的毛皮坐了起来。腿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应该可以站起来。为了抵御寒冷。他是穿着衣服和裤子睡觉的,所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只是穿上鞋、罩上皮甲和盔甲以及披上斗篷。号角声再一次响起,两阵绵长的号角声,他把长爪背在背上,拄着拐杖蹒跚着走下了楼梯。
外面一团漆黑,阴暗的天幕下充斥着刺骨的寒意。他的黑衣弟兄们正从堡垒和塔楼中蜂拥而出,一边系着剑一边走向长城。琼恩试图认出派普和葛兰,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们。也许他们中的一位正是那个吹响号角的哨兵。这一定是曼斯,他认定。他终于来了。太好了。
我们将与他大战一场,然后我们就可以安心休息了。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可以安心休息了。
原来的阶梯已经化为了长城下一片广大的由碎木和碎冰组成的瓦砾场。人们只能靠绞盘牵拉笼子登上长城,不过笼子一次只能装十个人,等琼恩到的时候笼子已经升上去了。他只能等待它再回来。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等待:萨丁、穆利、闲靴、卡格斯,还有长着兔牙的金头发哈瑞斯,每个人都叫他马儿,因为他曾是鼹鼠镇的一个马馆,不过他也是镇上留在黑城堡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其他的人逃回了他们的田地和小屋,或者回到了他们那些位于地下的妓院的床上听天由命。只有马儿梦想着穿上黑衣,真是一个长着兔牙的大笨蛋。妓女泽也还在,上次战斗中她的十字弓用的很出色。诺伊还留下了三个孤儿,他们的父亲都在阶梯上阵亡了
他们都很年轻——九岁的和八岁的还有个五岁的——不过似乎没有别的人愿意关照他们。
在他们等待笼子回来的时候,克莱达斯为他们送来了温好的酒,同时三根手指的哈布也带来了大块的黑面包。琼恩拿了一片啃了起来。
“这是曼斯*雷德吗?”萨丁紧张的问。
“希望如此。”在黑暗中还有比野人更可怕的东西存在。琼恩回忆起当他们身处先民之拳上的雪地之中时野人国王所说的话。当死者横行,城墙,栏栅和利剑都将变得豪无意义。
你不能与死者对抗,琼恩*雪诺,没有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我了解的一半那样清楚。只是想到这就让琼恩觉得似乎寒风都变的更加刺骨了。还好笼子最后叮当着下到了地面,在长长的铁索尾端摇摆着,大家静静的挤进去关上了门。
穆利将连着钟铃的绳子拉了三下。不一会儿笼子开始上升了,起初还突兀地摇晃着,不久就变的平稳多了。没有任何人说话。到了顶上笼子摇向一边让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出来。马儿伸出一只手帮助琼恩跳上冰面。他只觉得寒风如重拳袭来不由的牙齿打颤。在长城顶上,人们已经用比人高的杆子撑起了一列钢盆,里面生起了熊熊大火。寒风如锋利的匕首戳刺和搅动着火焰,这些苍白的橙色光亮在不断摇曳着。一束束的箭头,弩尖、长矛还有蝎子箭到处都是。岩石堆了十英尺高,装着沥青和灯油的大木桶在旁边派成一列。波文*马尔锡除了人以外在每件东西上都给黑城堡留下了充足的供应。寒风拍打着城垛上那些手执长矛的稻草哨兵的黑色斗篷。“我希望别是他们中的一个吹响了号角,”琼恩跛行在唐纳*诺伊身边评论道。
“你听到什么了吗?”诺伊问。
风声,马嘶声,但是还有别的什么。“一只猛犸象,”琼恩说“那是一只猛犸象。”
兵器匠扁平宽大的鼻子里的呼出的气体结成了霜。长城以北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琼恩可以辨认出在远方的树林里闪烁着移动的红光。这是曼斯,就象太阳升起一样明显。异鬼从不点燃火把。
“我们看不到他们,该怎样和他们作战呢?”马儿问道。
唐纳*诺伊走向波文*马尔锡修复的那两台巨大的投石机。“让它带给我光明!”他咆哮道。
成桶的沥青被塞入投石器然后被火把点燃。风鼓动着火势让火狂暴起来。“放!”诺伊吼叫着。随着平衡臂的下落,投掷臂砰的一声撞在了横木上,而那些燃烧着的沥青便在黑暗中翻滚着飞了出去,散发出奇异的摇曳的亮光照亮了经过的地面。琼恩在这片微光中瞥见了猛犸象们沉重的脚步,不过亮光很快就掠过了那儿。一打,也许更多。木桶砸在地面然后爆裂。人们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喇叭声,还有一个巨人用旧语言在咆哮着什么,他的声音如同一声来自远古的轰雷让琼恩感到脊梁颤动。
“继续!”诺伊呼叫着,然后投石机再一次装填完毕。接着又是两桶燃烧着的沥青穿过黑暗落入了敌人之中。这一次一桶沥青击中了一棵死去的大树,并将它点燃。那不是一打猛犸象,琼恩发现,那有上百只。
他缓缓的走近城墙的边缘。小心,他提醒自己,这里实在太高了。哨兵红发阿林再一次的吹起了他的号角,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但是这一次野人们回应了,不是用一只号角而是成打,夹杂着无数的笛声和鼓声。我们终于来了,他们似乎在宣称,我们要摧毁你们的城墙,抢走你们的土地还要占有你们的女儿。风在嚎叫,投石机吱吱作响然后发出砰然的重击声,木桶飞入夜空。在巨人和猛犸象的身后,琼恩看到野人们手执斧头和弓箭涌向长城。那是二十个还是二万?在黑暗中一切都无从分辩。这是盲人之间的战斗,唯一的区别是曼斯比我们多出成千上万的人可以牺牲。
“城门!”派普惊叫着“他们的目标是城门!”
按常理论长城过于庞大以至于几乎无法攻克:高得让一切云梯和攻城塔都无能为力,厚到可以制止任何的攻城锤。没有发石器可以掷出能破坏城墙的巨石,而且如果你试图烧毁城墙,很快融掉的雪就会熄灭掉火焰。你不能象人们在灰水望所作的那样爬上去,除非你既强壮、身材又好而且手脚灵便,即使这样你也可能只是落个贾拉的下场,摔落下来被一棵树刺穿。他们必须攻打城门,否则便永不能通过长城。但是那道城门只是冰墙中的一条弯曲的隧道,可以说是七国里最小的一道城门,黑衣兄弟们在里面行走时都只能排成一列。通道里面有三道铁栏栅的门,每一道都上了锁并紧绑上铁链,守卫可以通过其间的杀人孔道来保卫它。最外面的门是一块九英寸厚的老橡木,还镶上了钢钉,同样难以击破。不过曼斯有猛犸象,他提醒自己,还有巨人
“这下面一定很冷,”诺伊说。“我们给他们一点温暖如何,小子们?”一打装满灯油的罐子正排列在城墙的边缘。派普走上前去用火把将它们通通点燃。畸形的欧文紧跟着将它们一个个的推下了城墙边。罐子带着旋转的黄白色火舌落了下去。当最后一个罐子落下去之后,葛兰踢开沥青桶的木楔让沥青从城墙边辘辘地流了下去。下方的声音变成了呼喊和尖叫,对他们的耳朵来说,这算真是甜美的音乐。
然而鼓声仍旧如波浪一般传来,投石机抖动后砰然重击而出,皮制的风笛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仿佛是奇异的烈鸟的歌唱。塞勒达修士同样在唱赞歌,不过他的声音震颤并且还因为喝多了酒而变的粗重。
温柔的母亲(注4),慈悲的圣灵,请从战火中拯救我们的孩子,我们向你祈祷,放下无情的利剑和飞矢,让人们懂得……
唐纳*诺伊在他身边打转。“这里的任何人如果放下他的剑,我将会一脚踢在他肥大的屁股上把他踢下长城去……继续啊,修士。弓箭手!我们该死的弓箭手在那儿?”
“这里,”萨丁说。
“还有这里。”穆利答道。“不过我们该怎么找到目标呢?在这里就象在猪的胃里一样黑。敌人到底在那里?”
诺伊指向北方。“不停的放箭,也许你们可以碰巧射到一些。不过至少你们可以让他们感到烦恼。”他望着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被火光照亮的脸庞。“我需要两个弓手和两个矛手来和我一同守住隧道,如果他们击碎城门闯进来的话。”十多个人走上前,然后武器匠挑出了四个。“琼恩,在我回来之前长城是你的了。”
片刻之间琼恩认为他听错了。这意味着诺伊让他负责指挥长城上的防守。“大人?”
“大人?我只是一名铁匠。我说过了,长城现在是你的了。”
这里有比我年长的人,琼恩想辩解,更好的人选。我还象夏天的芳草一样软弱。我身上有伤,而且还被控开小差。他的嘴干的发苦。“是,”他勉强答道。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琼恩*雪诺觉得自己如在梦中。他的弓箭手们在稻草做的士兵之间,用半僵硬的手臂拉动着长弓和十字弓,向看不见的敌人倾泻出成百的箭矢。不时地有一支野人放的箭射回来与之回应。他派人使用了较小的弹弓器,把一片片有巨人的拳头般大小的参差不起的石子散射入夜空中,但是黑暗吞噬了它们就如同人们咽下一把干果。猛犸象们阴沉的叫唤着,陌生的声调复述着陌生的语言。塞勒达修士祈祷黎明到来的声音满是酒意,声音大得使琼恩几乎想把他从城墙边踢下去。他们听到脚下一只猛犸象垂死的呻吟,还看见另一只着火的猛犸象在树林里横冲直撞,践踏着人和树。风越来越刺骨。哈布乘笼子上来给他们端来了一杯杯洋葱肉汤,接着欧文和克莱达斯把杯子端到了弓箭手们身边,这样他们才可以在放箭的间隙时喝上一口。泽也拿上一把弩站在了他们之间。一小时接一小时的装填和发射让右手边那座投石机的绳索开始松弛了,前面的平衡臂猛然断裂,同时扳倒了后方的投掷臂并让它砸在地上成了碎片。左手边的投石机仍旧发射着,不过野人们很快便学会了如何避开它的杀伤范围。
我们需要二十座投石机,而不只是两座,而且它们应当装在撬板和绞盘上使我们能够移动它们。这是无用的妄想。他想再增加一千名战士,也许还要几条龙。
唐纳*诺伊没有回来,下去保卫那条又冷又黑的隧道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回来。长城现在是我的了,每当感到精力衰退的时候琼恩就这样提醒自己。他自己也拿起了一把长弓,尽管他的手指麻木、僵硬,几乎算是半冻结了。他的高烧又来了,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发抖着,疼痛如一把白热的匕首贯穿了他。再放一箭,我就可以安静的休息了,他告诉自己,不下五十次地告诉自己。每当他的箭放完了的时候,那些鼹鼠镇的孤儿中的一位就会立即跑来为他递来新的。再放一次,我就完成了,离黎明的到来不会很长了。
当黎明最终开始来临的时候,他们之中却没有人反应过来。世界仍处在黑暗之中,但是黑色慢慢变成了灰色,某种形态开始隐隐约约在阴暗的天边浮现。琼恩弯下腰凝视着东方天际大块大块的厚重云团。他可以看到云团下面的光亮,不过也许他仍旧在做梦。他搭上了另一支箭
这时升起的太阳冲破了云团,阳光如一把把白色的长枪射在战场上。琼恩发现自己在看到这片位于长城和森林之间的半英里长的沙场时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只用了半个夜晚,这里就成了一片充满着焦黑的草梗、散落的沥青、粉碎的石头还有无数尸体的荒野。烧死的猛犸象的尸体引来了大量的乌鸦。也有巨人战死在战场上,不过在这些东西后面……
在他左边有人开始呻吟,接着他听到塞勒达修士说着,“母亲宽恕我,欧,欧,欧,欧,母亲宽恕我”
在那片森林下面似乎集中了全世界所有的野人:骑者和巨人,狼灵师和易形者,山上的蛮族,咸海的水手,冰河里的食人族,有着死人脸的洞穴蛮人,从冰封海岸来的狗拉战车,穿着镶铁鞋底的长脚人,所有这些奇怪的野人都是曼斯聚集起来攻打长城的。这里不是你们的土地,琼恩想对着他们高叫。这里没有你们的位置,快离开。他似乎听到“巨人骨”托蒙德嘲笑着他的话语。“你什么也不明白,琼恩*雪诺”耶格蕊特一定会这样说。他下意识的弯曲着他用剑的手,伸缩着手指,尽管他明白身处在这城墙上面完全用不上剑。
他的身体已经冻硬了,内里还发着高烧,突然他觉得手中的长弓是如此沉重。和马格拿的战斗是无关紧要的,他明白了,而昨晚上的战斗甚至连无关紧要都说不上,仅仅是一场侦查,一把企图在黑暗中攻敌不备的小匕首。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从来不知道他们有这么多。”萨丁说。
琼恩知道,他以前见过这些野人们,但不是这样,不是排成战斗队列。在行军中野人的队伍散开若干里格,就象许多庞大、臃肿的昆虫,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而现在……。
“他们来了。”有人用嘶哑的声音说。
野人战线的的正中是猛犸象们,他看到了,上百只猛犸象,手握大槌或挥舞着巨型石斧的巨人骑在它们的背上。更多的巨人跑在后面,推着一棵装上了巨大木轮的大树干冲向前来。一个撞锤,他阴沉的想。如果下面的城门还健在的话,用那东西轻轻一碰就会让它变成碎片。在巨人们的两侧是波浪般汹涌而来的身着皮甲手执着用火淬硬的长枪的骑兵,大群的步弓手,还有成百上千的挥舞着长矛、弹弓、棍棒和皮革盾牌的步兵。来自冰封海岸的骨制战车哗啦的响着在两翼推进,编成队列的巨大白狗拖着战车越过了岩石和树根。这是来自荒野的怒号,在听到皮制风笛发出的尖锐声、听到野狗们的咆哮和狂吠、听到猛犸象们粗重的鼻音,自由民们(注5)的口哨和尖叫,巨人们用旧语言的怒吼后,琼恩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他们敲打的战鼓在冰墙中引起的回音就好象是有雷鸣在其中翻滚。
他可以感受到四周的人们的绝望。“他们一定有十万人,”萨丁嚎叫着。
“我们要怎么来阻止这么多人?”
“ 长城将阻止他们,”琼恩听见他自己说道。他转向他们然后提高声调重复了一遍。“长城将阻止他们,长城懂得保卫自己。”空洞的言辞,但他必须尽可能的向他的兄弟们复述,越多越好,因为他的兄弟们渴望听到这些。“曼斯想用人数来剥夺我们的勇气。他认为我们都是苯蛋吗?”他开始喊叫起来,他忘掉了他的腿,每个人都在静静的倾听着。“战车、骑兵、还有那些步行的蠢货……他们对站在城墙上的我们来说有什么可怕的呢?你们之中有人见过能爬墙的猛犸象吗?”他笑了,接着派普,欧文还有另外半打多的人都跟着笑了。“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比我们这些稻草人弟兄更弱小,他们够不到我们,他们伤害不了我们,并且他们吓不倒我们,对不对?”
“对!”葛兰喊叫着。
“他们在长城下面而我们在他们上面,”琼恩说,“只要我们守住城门一刻他们就永不能通过长城。他们将永不能通过长城!!”人们全都喊叫起来,怒吼着同样的词句回应着琼恩。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和长弓,脸颊因激动而变的通红。琼恩发现卡格斯手臂上挂着号角。“兄弟,”他告诉卡格斯,“吹响战争的号角
卡格斯裂嘴笑着将号角举到了唇边,吹出了代表着野人来袭的两声绵长的号角。其他的号角紧跟着吹响起来直到长城本身似乎都开始发抖,随之而来的强烈而低沉的回音淹没了所有其他的声音。
“ 弓箭手们,”当号声停止后琼恩说,“你们瞄准推着撞锤的巨人,该死的,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当我下令后就立即发射,但决不准先射。巨人和他们推的撞锤!!!!!我希望能在他们身边下一场浓密的箭雨,但是我们首先必须等待他们进入射程。有谁先浪费一支箭的就得爬下城墙去捡回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畸形的欧文呼喊着。“我明白了,雪诺大人。”
琼恩笑了,笑的象个酒鬼或者说象个疯子,但是他的部下和他一起笑了。他发现现在战线两翼的战车和急驰的骑兵已经远远突出于中央了。野人们还没有冲过这半英里的三分之一,但是他们的战线已经散乱了。“给投石机装上蒺藜,”琼恩说道,“欧文,卡格斯,把弹弓器旋转到能打击中央的敌人的角度。蝎子,给弹弓装上火矢,听到我的命令就发射”他指着那几个鼹鼠镇的小孩。“你,你,还有你,拿好火把听候命令。”
野人们的弓箭手一边前进一边发射,他们总是先向前猛冲,然后停下,发射,随后再向前猛冲十码。他们的数量是那样惊人以至于空中完全被箭矢所笼罩,不过可悲的是全都无害的坠落了。一场浪费,琼恩想。他们的确还需要纪律。自由民们拥有的那些较小的用牛羊角和木头做的弓的射程远远及不上守夜人军团拥有的这些巨大的紫衫木长弓,而且这些野人们还试图射击在他们头顶七百英尺的人。“让他们射,”琼恩说道,“等着。保持镇静。”人们的斗篷在身后拍打着。“风正对着我们吹,这会影响我们的射程。等着。”近了,更近了。皮制的号角嚎叫着,鼓声如同雷霆,野人们的箭在空中飕飕划过随即下坠。
“拉弓!!!”琼恩举起了他自己的弓将箭拉开到了耳边。萨丁照做了,还有葛兰,畸形的欧文,闲靴,黑杰克布罗维,阿隆和艾蒙利克。泽也把她的十字弓放到了肩上。琼恩注视着撞锤慢慢逼近,猛犸象和巨人们笨拙的跟在旁边。在这儿看起来他们是那样渺小他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捏碎他们。要是我有这样大的手就好了。他们穿过杀戮战场,在轰隆着越过死去的猛犸象的躯体时惊起了成百的乌鸦。近了,更近了,直到……
“放!!!”
黑色的羽箭发出嘶嘶声飞了下去,就象带着翅膀的毒蛇。琼恩没有等着查看它们的战果,他在第一支箭射出后迅速的搭上了第二支。“搭箭!!!拉弓!!!放!!!”在这支箭射出后他又尽快的搭上了另一支“搭箭!!!拉弓!!!放!!!”一次,接着另一次。
琼恩对投石机叫喊,接着便听到吱吱的响声和砰然的重击,成百的铁蒺藜散落在空中。“弹弓,”他喊到。“蝎子,波曼,自由射击。”这时野人们的箭击中了长城,钉在了他们脚下一百英尺的地方。
又一个巨人旋转和摇晃起来。搭箭,拉弓,放。一头猛犸象转而撞向了身边的同伴,把巨人从背上摔了下来。搭箭,拉弓,放。他看见撞锤倒下了,推它的巨人们非死即伤。“用火箭,”他呼喊着。“我要烧掉那撞锤。”受伤的猛犸象的尖叫以及巨人们急促的叫喊声混杂着鼓声和笛声交织成一个可怕的乐章,不过他的弓箭手们仍旧毫不停歇的瞄准和发射,似乎他们都变得和已经死掉的迪克佛拉德一样耳聋。这些人也许曾是社会的渣滓,但是现在都是守夜人的兄弟,这就足够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永不能通过长城。
一只猛犸象开始狂暴的乱跑,用它的躯干撞开无数的野人,踩死了一个个弓箭手。琼恩再一次的拉开他的弓,对准这只野兽毛茸茸的背部射了一箭,以驱动它狂奔。在东边和西边,野人军队的两翼毫无阻碍的到达了长城脚下。不过那些战车冲过来接着又回转,骑兵们同样在奇丽的冰壁面前漫无目的的打转。“城门!”有谁呼喊着。闲靴,也许吧。“猛犸象正冲向城门!”
“火,”琼恩咆哮着。“葛兰,派普。”
葛兰把他的弓摔在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把一桶油从堆放的地方搬下来滚到了城墙边缘,派普跟着把密封着桶的塞子锤开,塞入了一段扭曲的布条,并用火吧点燃了它。他们俩一起把桶推了下去。桶下坠了一百英尺后撞上了长城,随即就爆裂了,在空中撒满了碎木块和燃烧着的脂油。这时葛兰开始把另一桶油推下高墙,接着卡格斯也推下了一桶。派普点燃了这些油桶。“打中他了!”萨丁高喊着。他的头伸得那样远使得琼恩几乎肯定他会摔下去。“打中他了,打中他了,打中他了!!!”他可以听见烈火的怒号。一个全身着火的巨人蹒跚着闯入了他的视野,随即绊倒在地翻滚起来。只见此时猛的一下城下的猛犸象们开始奔逃了,它们从烟雾和火光中狂奔而出,带着它们的恐慌撞向它们身后的同胞。接着这些猛犸象也加入了它们的行列向后狂奔,而它们身后的巨人和野人们争抢着互相走避。在不到半个心跳的时间里整个战线的中央就崩溃了。两侧的骑兵看到自己被抛下了就立即决定跟着逃跑,尽管他们还没流一滴血。甚至战车也隆隆的返回了,除了散布恐慌和制造噪音以外它们什么也没有做成。一旦他们的队列被冲散,他们就会给自己带来重创,望着四散逃亡的野人,琼恩想。战场上的鼓声已经全部沉寂下来了。你喜欢这音乐吗,曼斯?你喜欢冬恩人的妻子的滋味吗?“我们之中有谁受伤?”他问道。
“有个该死的射中了我的脚。”闲靴拔出箭头在头上挥舞。“就是这个木头小玩意儿。”
杂乱的欢呼在四处响起。泽抓住欧文,抱着他转圈,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了他一个又湿又长的吻。她也试着亲吻琼恩,但是他抓住了她的肩膀温柔而坚定的推开了她。 “不,”他说。我已经亲吻得太多了。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疲乏得无法站立,从膝盖到跨下的大腿痛得昏天黑地。他摸索起他的拐杖。
“派普,扶我登上笼子。葛兰,长城是你的了。”
“我?”葛兰说。“他?”派普说。很难分辩出他们中谁更吃惊。“但是,”葛兰结结巴巴地说,“但-但是如果野人再攻来我该怎么办?”
“阻止他们,”琼恩告诉他。
在他们乘笼子下降的时候,派普脱掉了他的头盔擦拭起他的眉尖。“结霜的臭汗。有什么比这结霜的臭汗更让人厌恶的吗?”他笑了。“神啊,我从未想过我会变的如此饥饿,我发誓,我可以吞下一整头野牛。你认为哈布会把葛兰煮给我们吗?”
但当他看到琼恩的脸色时,他的笑容冻结了。“怎么了?你的腿?“
“是的,我的腿。”琼恩应和着。即使这样简单一个回答都让他觉得吃力。
“在战斗中没伤到吧?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把我带到城门旁边去,”琼恩严厉的说。我需要温暖的炉火,热腾腾的饭菜,暖和的床,还要一些让我的腿不再疼痛的东西,他告诉自己。但是首先他必须去检查那条隧道、看看到底唐纳*诺伊他们发生了什么。
在与瑟尔魔的战斗之后,人们用了几乎整整一天来清理堆积在内门附近的碎冰块和破木梁。斑点头、卡格斯还有很多其他的工匠曾互相激烈争论是否该把这些残骸留下来,作为防御曼斯的另一道屏障。这就意味着要放弃隧道的防守,但是诺伊坚决拒绝了这样的想法。
只要把弓手和矛手埋伏在每道门后的杀人孔道里,一小撮坚定的黑衣人兄弟可以阻挡上百倍的野人,直到让野人们的尸体塞满隧道为止。他不打算让曼斯*雷德自由的通过这道冰壁。所以在使用了各种铲子、锄子和绳子之后,人们最后挪开了碎掉的阶梯,把内门挖了出来。
琼恩就站在这道冰凉的铁栏栅前等待派普去向伊蒙学士索要备用钥匙。
令他惊讶的是,伊蒙学士跟着派普一起回来了,克莱达斯打着灯笼站在一旁。“等我们检查完后马上跟我走,”当派普摸索着门上的铁链时老人告诉琼恩。“我必须给你换绷带,然后敷上新药。你也需要更多的梦酒来制止疼痛
琼恩无力的点头。门终于开了。派普第一个走了进去,接着是克莱达斯和他的灯笼。而琼恩只能勉力跟上伊蒙学士。冰壁是如此之近,就好象在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他可以感到寒意直入骨髓,整个巨大的长城就在他的头顶上。这让他觉得象在一条冰龙的食道里漫游。隧道里一弯接着另一弯。派普打开了第二道铁门,他们走得更远了,再转弯,接着就发现了前方的光亮,一道透过冰层射来的苍白、微弱的光亮。糟了,琼恩立刻反映过来,这太糟糕了。
这时派普说道,“地面上有血。”
隧道的最后二十英尺就是他们战斗和阵亡的地方。最外面那道老橡木的门早已被砍穿、击破,最后铰链也被扭下来了,有一个巨人爬进了碎屑里。灯笼发出的微红、阴郁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毛骨悚然的战场。派普扭向一边开始呕吐,琼恩发现自己在嫉妒失明的伊蒙学士。
诺伊和他的人在里面等着,在一道和派普刚才打开的门一模一样的有着沉重的铁栅的门内。两个十字弓手在巨人试图冲向他们时射出了一打箭矢。这时两个矛手一定冲上前来,透过栏栅戳刺巨人。即使是这样巨人仍旧冲了过来,扭下了斑点头的头颅,他抓住了铁栅,他的神力将它完全扳开了。破碎铁链的残骸洒得到处都是。一个巨人。所以这些都只是由一个巨人就完成了。
“他们全都死了吗?”伊蒙学士轻柔的问。
“是的。唐纳是最后的一个。”诺伊的剑足足有一半深深的没入了巨人的咽喉。平时琼恩总在惊叹武器工匠的强壮,但是现在被巨人魁伟的胳膊抱住的他就象一个小孩。 “巨人压碎了他的脊梁。我不知道他们之中谁先死。”他拿来了灯笼,移上前去仔细观察。“马格。”我是最后的巨人。他可以感受到那种伤感,但是他没有时间用来伤感。“这是‘强有力’的马格,巨人的国王。”
现在他渴望着阳光。隧道又冷又黑,血和死亡的臭气让人窒息。琼恩把灯笼还给了克莱达斯,踩过这些尸体,穿过扭开的铁栏栅,然后向着那道被击碎的大门走去,他想去看看门后的世界。
一个死去的猛犸象的巨大身躯把路挡住了一大半。在他试图挤过去的时候这只巨兽的一颗獠牙勾住了他的斗篷,并扯碎了它。在外面还躺着三个巨人,覆盖在石头、烂泥和凝固的沥青下面的躯体已经有一半被烧焦了。他可以看到火焰融化长城的地方,在那儿巨大的冰片因为高热而蜕落,最后砸碎在焦黑的土地上。向上他可以看见这些火焰出发的地方。当你站在那儿的时候你无限高大,似乎可以轻轻捏碎现在的你。
琼恩回到了其他人身边。“我们必须尽可能的修复外门,还要堵住这段隧道。碎石子,冰块,什么都行。
从这里一直到第二道门之间,如果我们做得到的话。威诺顿爵士必须负责起指挥事务来,他是这儿最后剩下的骑士了,他应该要赶快行动,我想在我们得到喘息之前,巨人就会回来。我们要告诉他——”
“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伊蒙学士说,声音异常轻柔。“他会微笑,点头,然后忘掉。三十年前威诺顿*斯托特爵士多次成为司令官的候选人。他本来可以干很好。直到十年前他仍然可以胜任。但是到那时就为止了。你同唐纳一样深知这点,琼恩。”
这是事实,“那么现在你来指挥。”琼恩告诉学士。“你把你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长城,人们会追随你的。现在我们必须着手关闭大门。”
“我是一个戴上项链发了誓的学士。我的职责是服务,琼恩。我们学士付出的是忠告,而不是命令。”
“那么有人必须——”
“你。你必须带领大家。”“不。”“是的,琼恩。这不会太长。只是到守卫部队回来为止。唐纳选择了你,“半手”科林之前也选择了你。莫尔蒙司令官让你作他的侍从。你是临冬城的孩子,班扬*史塔克的外甥。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长城是你的了,琼恩*雪诺。”
注1.耶格蕊特(Ygritte),野人,琼恩死去的恋人。
注2.瑟尔魔(Therm),一族精悍的野人,他们的头领是马格拿(Magnar)
注3.冬之号角(The Horn of Winter),传说中野人王乔拉莫的神物,足以摧毁长城。
注4.母亲(mother),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人们信仰的七神之一。
注5.自由民(free folk),野人的自称
补注:后面琼恩没有拥戴为首领,而是因为利益之争被当作叛徒逮了起来,为了搞掉琼恩,还给他派了自杀式刺杀任务。。。。。。主角做到这个份上,还是不做主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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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点高兴的事情。
高兴的事情是,又发现了一本好书《星船伞兵》。
当年看《星河战队》的时候,晤,大学的时候,我觉得这个电影是神作。原因是复杂的,首先我是《星际争霸》游戏的爱好者,当虫族围攻地堡的时候,那种大地震动的感觉,绝对可以征服每个SC玩家的心;其次,那种反讽的调调,和我喜欢唱反调的潜在人格不无暗合,这是一种暗爽,一种未开口便知是知音的感觉。
现在看了原著,虽然到手了快一个月了,我都没有翻一翻,因为担心它比不上电影。那种奔腾的气势,那种暗流涌动的讽刺,都不是书能够承载的。
结果我看到了我意料不到的东西。可以说书和电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东西,这是一本披着科幻外衣的探讨人类社会政体的政治小说。大量的篇幅被书中不同人物的雄辩所占据,而目的只有一个,论述一个类似于斯巴达的军事社会的优势。有人用这本书来攻击海因莱茵,说他在宣扬法西斯主义。这是没错的。如果不是海因莱茵在几年后写出了《严厉的月亮》这样的书,我也会相信海因莱茵不是什么好鸟。
《星船伞兵》的逻辑很有问题。我指的不是那种为什么要派伞兵下去,为什么不直接用原子弹炸平之类的问题;提这种问题的人一个是没有仔细看书,当然书上的理由也不一定站得住脚;那么我认为这点不算荒谬的第二个理由是,世间万物并不如你想得那么简单,正如你没有钱看病,为什么不直接去贪官家偷钱一样,逻辑上,理论上都没问题,但是实际上不具可行性一样,这个书的重点也不在这里,没必要死扣。提这种问题的人一般都以为来场革命就可以消灭腐败和官僚,实现民主或者共产主义。
跑题了,我认为星船伞兵的最大的逻辑问题在于他想表达的那种社会制度的优越性上,这个其实拿法西斯德国看一下就知道了,战斗力是强大的,这种制度最容易丧失的人道主义和人性,故事避重就轻地讲了它的好处,用大量的精彩纷呈的情节来掩盖了它的坏处,这毕竟是部打仗的小说,大多数人看打仗小说,无非就是看怎么以一当百,诸如此类。其实这也够了。
其实这个小说就和我们小学时候学习的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的故事一样,他让你感觉爽,觉得血与火把你燃烧起来了,没人在乎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样干。而脑残们的问题我也想得到:为什么不直接用大炮把碉堡轰掉。
因此看这书的另外一个乐趣,就是思考海因莱茵为什么要写出这么一本书出来。
顺便推荐一下《严厉的月亮》,特别是搞计算机的工程师们,这部作品写活了一个超级计算机,最有趣的一点是它在电视上创造出了一个虚拟人物(一个不存在的革命领袖!)这个书最有趣的地方也在这里了:毛主席也可以虚拟的,他是否是个人不要紧,关键是我们需要红太阳。
一本好书,晤。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读书永远是我的爱好。
据说毛主席晚年得了眼病,为了读书,专门建了印刷厂,印了超大号字体的书,拿着放大镜,结果还是看不见,震怒不已。
可见读书也不是终身的爱好,迟早有一天连书也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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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又回到了填写高考志愿的时候,那时候,P都不懂,唯一有志愿的就是出人头地,所以一切向前看,填了一个建筑的专业。如果可以穿梭时空,我会告诉那时候的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计算机系,没有之一。
这个问题现在又出来了,老大要选择努力方向。免费的英语课程即将结束。是时候学点专业技能,决定自己的职业方向了。
一句话,因为老大根本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爱好(事实上也有一点,但是读亦舒的小说不能作为工作让人发工资),所以很难办,老办法,一切向钱看。
目前的选择方向是:
A、ChildCare,这个中文有个对应的职业,就是幼儿园老师,整天和小孩子厮混。
B、小学中文老师,比幼儿园老师要好一点,体现在上下班还早,轻松。比第一个职业要多学很多时间,花费更多经历。
C、翻译。分为口译和笔译。口译是很难的,笔译好很多。这个也是很长的一条路,而且貌似英语好到一定程度才能接到生意。
犹豫中。谁能给个建议?或者其他选择?
PS,如果我失业了,我会选择:
A、图书馆专业,虽然读书是我的爱好,但是英文书实在太难鸟。。。而且图书馆专业注定了是个临时工,三天在这个图书馆,两天在那个。
B、动漫专业,这个貌似是我的兴趣爱好,有点兴趣第一的意思,但是貌似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C、英语专业或者日语专业。。。日语倒也是我的爱好,不过在英语国家学日语,怎么看都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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