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莉丝在不朽之殿

美剧《权力的游戏》里面的不朽之殿砍掉了无数内容,原著里面这一段可以说引发了大量的猜测和口水战,对预言的解读像魔咒一样把粉丝捆住,不是剧透高于剧透。

我现在最期待的预言是“一具尸体站立船首,僵死的脸上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灰色的嘴唇悲伤地微笑”,我以为这是琼恩,他是三头龙的一个,作为守夜人的他会死去,然后成为闪电大王那样的活死人,渡过狭海,和丹妮回合

    丹妮满心期待,以为不朽之殿会是光辉之城里最为光辉的建筑,没想到走出舆车,看到的却是一座古老的灰色废墟。
    大殿长而低矮,没有塔楼和窗户,像一条巨大的石蛇盘绕在黑树皮的林中。林中树木长着深蓝的叶子,魁尔斯人称为“夜影之水”的魔法饮料正是用它们制成。附近没有其他建筑。黑瓦覆盖着大殿屋顶,其中许多已坠落或破损,石块间的灰泥也大都干燥碎裂。她终于明白札罗·赞旺·达梭斯为何称它为尘埃之殿,甚至连卓耿也不安起来。黑龙嘶嘶呐喊,烟雾从利齿间渗出。
    “吾血之血,”乔戈用多斯拉克语说,“这是个邪恶的地方,鬼魂和巫魔在此出没。它吸掉了明媚的朝阳,在它吸掉我们之前,快快离开吧。”
    乔拉·莫尔蒙爵土走上前。“他们住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力量严
    “听从那些最爱你的人儿,听从他们睿智的语言哪,”札罗‘赞旺·达梭斯在舆车里懒洋洋地说。“男巫是一群难以相处的怪物,他们从尘土和阴影中摄取养分。他们能给您的只有虚无,因为他们一无所有。”
    阿戈一只手搭上亚拉克弯刀。“卡丽熙,据说进入尘埃之殿的人很多,却没有几个能出来。”
    “对,”乔戈赞同。
    “我们是汝血之血,”阿戈说,“发誓与您同生共死,并肩作战,保护您免于危难。请让我们跟您一起进入这黑暗的地方。”
    “有些地方,即使卡奥也必须独自去闯,”丹妮说。
    “那就带上我,”乔拉爵士劝道,“不要太冒险——”
    “丹妮莉丝女王必须独入,只此一途。”男巫俳雅·菩厉从林中走出。他一直在那儿吗?丹妮疑惑地想。“此刻她若转身,智慧之门将永远向她关闭。”
    “此刻我的豪华游艇还在等待,”札罗·赞旺·达梭斯高呼,“放弃愚行9巴,最最固执的女王。我的笛手将用美妙绝伦的音乐抚平您烦躁不安的灵魂,我那歌声婉转的小歌手,她的嗓音将令您叹息,把您融化。”
    乔拉·莫尔蒙爵士酸酸地瞪了巨商一眼。“陛下,别忘了弥丽·马兹·笃尔。”
    “我不会忘,”丹妮说,她突然下定了决心。“我记得她有智慧。而她本人只是个小小的巫魔女。”
    俳雅·菩厉淡淡一笑。“这孩子说话如老妪一般睿智。来,挽住我的手,让我为您带路。”
    “我不是孩子。”但丹妮还是挽住了他的手。
    黑树林比她想像中更黑暗,路也比她想像中更漫长。大路从街道直通宫殿大门,但俳雅·菩厉很快走上岔道,她询问缘故,男巫道:“前门之路有进无出。注意听我说话,女王陛下。不朽之殿非为凡人所建。若您珍惜灵魂,请谨遵吾言,格外小心。  ”
    “我会照你的话做,”丹妮承诺。
    “您进去之后,将发现房里有四道门,除了进口,还有另外三扇。请走右边,每次都选右边第一扇门。遇到楼梯,就往上爬,决不向下,也决不要走右边第一扇门之外其他的门。”
    “走右边的门,”丹妮重复。“我明白了。当我离开时,就反其道而行之?”
    “万万不可,”俳雅·菩厉说。来去相同,总是向上,永远走右边的门。其他的门或许会自动开放,您将看到许多搅乱思绪的事物:有的美丽,有的可怕,有的惊奇,有的恐怖。种种图像和声音,或存在于过去,或尚未到来,甚或不会发生。您经过时,房间的主人和仆从会跟您说话,您可以回答,也可以不予理睬,一切悉听尊便,但到达觐见室之前,决不能进入任何房间。”
    “我明白了。”
    “当您最后来到不朽者的房间,请千万保持耐心。我们短暂的生命对他们而言如飞蛾扑翅一般渺小。您只需仔细倾听,将每个字铭记在心。”
    于是他们来到门前——那是一张椭圆的大嘴,嵌在一堵人脸形状的墙上——一位丹妮毕生所见最矮的侏儒正等在门口,身高还不到她的膝盖,脸皱巴巴地挤成一团,鼻子则高得出奇。他穿着紫蓝相间的华丽服饰,粉红小手中托着一个银盘,上面放了一只细长的水晶杯,内盛浓稠的蓝液。这便是夜影之水,男巫的美酒。“喝吧,”俳雅·菩厉催促。

    “我的嘴唇会变蓝吗?”
    “一杯只会使您耳聪目明,如此方能感受展现在前的真理与智慧。”
    丹妮举杯至唇。呷第一口的滋味就像混合墨汁的腐肉,恶心无比,但当她吞咽而下,它却在她体内活动起来。一丝丝卷须在胸中扩散,仿佛烈焰缠绕心脏,舌尖则油然而生蜂蜜、茴香和奶油的味道,既像母亲的乳汁和卓戈的精液,也像鲜红的肉、温热的血和熔化的金。它尝起来有她所知的一切滋味,却又非其中任何一种……随后杯子就空了。
    “您可以进去了,”男巫说。丹妮将杯子放回仆人的托盘,走了进去。
    她发现自己进入一间石厅,四面墙上各有一扇门。她毫不犹豫地踏进右边的门。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完全相同。她再次选择右边的门,推开后,看见的是又一间四扇门的石室。我身处巫术之中。
    第四个房间不是方形,而是椭圆形,墙壁也不再是石头,而是虫蛀的木板。它有六个出口而不只四个。丹妮照旧选了最右边那个,进入一条长而昏暗的走廊。天花板很高,右边是一排冒烟燃烧的火炬,发出橙色的光芒,但所有的门都在左边。卓耿展开宽阔的黑翼,扇动陈腐的空气。它飞了二十尺,突然“砰”的一声,狼狈地栽下来。丹妮大步跟在后面。
    脚下发霉的地毯曾经华美艳丽,织物上的金纹装饰隐约可见,在暗淡的灰色与斑驳的绿色之间断续地闪烁光芒。这残破的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却不能屏蔽其他声音。丹妮听到墙内有响动,那是一种细小而忙乱的抓刨,让她想到了老鼠。卓耿也听见了,它的脑袋跟着声音转动,当声音停止,便发出恼怒的尖叫。更令人不安的声音从一些紧闭的门后传出,其中一扇被撞得摇晃,仿佛有人要破门而出,另一扇后面传来刺耳的笛声,龙一听之下便疯狂地摇尾巴。丹妮赶紧快跑。
    并非所有的门都关着。我不看,丹妮告诉自己,但诱惑实在强烈。
    在一个房间,有位美女展开四肢,赤裸裸躺在地上。四个小人趴在她身上,他们有老鼠一样的尖脸和粉红小手,跟夜影之水的仆人一样。其中一个在她股间抽送,另一个在摧残她的胸部,把乳头放进潮湿红润的嘴里撕扯咀嚼。
    再往前,她见到一场死尸的盛宴。参与者都是遭到残忍屠杀后的尸体,它们东倒西歪地趴在倾倒的椅子和劈烂的高架桌边,躺在一滩滩正在凝结的血液中。有人断手断脚,有人失去头颅。无主的手掌紧握着血淋淋的杯子、木勺、烤鸭和面包。上方的王座坐着一个狼头死人,戴一顶铁冠,握一条羊腿,好似国王握着权杖。他的眼神紧随丹妮,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她从他面前逃开,随即在下一扇门前停步。我认得这扇门,她心想。她记得那些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动物脸庞的巨大木梁,还有窗外那棵柠檬树!眼前的景象令她既向往又心痛。这是那栋红漆大门的房子,是她在布拉佛斯的家。这时,老威廉爵士倚着拐杖沉重地走出来。“小公主,您回来了啊,”他的声音沙哑而慈蔼,“过来,,’他说,‘到我这里来,我的小姐,您到家了,安全了。”他皱巴巴的大手朝她伸来,如旧皮革一般柔软,丹妮想抓住它,握紧它,亲吻它,仿佛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愿望。于是她缓缓向前挪去,接着突然想到:他死了,他死了,亲切而魁梧的老人,他很早以前就死了。她往后退却,赶紧跑开。
    长廊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左边是无穷无尽的门,右边只有火炬。她不知跑过多少门,其中有的关闭有的开启,有木门也有铁门,有的门雕刻精细,有的则很普通,有的门带把手,有的则是锁或门环。卓耿用翅膀抽打她的背,催促她前进。丹妮一直奔跑,直到喘不过气来,最后,一对巨大的青铜门出现在左边,比其他所有门都宏伟。随着她走近,门自动打开,她不由得驻足观看。门内是她这辈子所见最大的石殿,高墙上挂着众多死龙的头颅,冷冷地俯瞰下方。一位华服老者坐在一个高耸而多刺的王座上,眼神暗淡,头发银灰。“让我君临焦黑骨骸和烤熟血肉,”他对下面一个男人说,“让我成为灰烬之王。”卓耿尖声嘶叫,爪子嵌入丝绸和肌肤,但王座上的国王充耳不闻,于是丹妮继续前进。
    当她再次停下,第一个念头是:那是韦赛里斯!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不是。那人有哥哥的头发,却比哥哥高大,眼睛靛蓝,而非淡紫。“就叫他伊耿,”他对大木床上正为新生婴儿哺乳的女人说。“对君王而言,这不是最好的名字吗?”
    “你会为他写一首歌?”女人间。
    “他已经有了一首歌,”男人答。“他就是预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与火之歌。”他边说边抬起头,视线与丹妮交汇,仿佛看到了门外的她。“还有一个,”他说,她不知他是对她还是对床上的女人讲话,“龙有三个头。”他走到窗边座位,拿起一把竖琴,用手指轻轻拨弄银弦。忧郁而甜美的音乐充满房间,男人、妻子和婴儿如晨雾一般消退。乐声徘徊,催促她赶紧离开。
    好似又走了一个钟头,长廊终于到了尽头,眼前是一道陡峭的石梯,向下直通黑暗。丹妮回望身后,每一扇门,不论开着还是关闭,都在她的左边。同时,她惊恐地意识到,火炬正依次熄灭。只剩二十支在燃烧。最多三十支。就在观望期间,又有一支熄灭。无声无息的黑暗,沿着长廊步步进逼。她凝神倾听,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褪色的地毯,缓缓走来。她心中充满恐惧。她不能回头,留在这里危机四伏,可要如何前进呢?右边没有门,楼梯则往下,不是往上。
    她站着思考,又一支火炬熄灭,模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大。卓耿伸长蛇一样的脖子,张嘴尖叫,烟雾从齿间升起。它也听到了。丹妮再次探察右边空白的墙壁,依旧一无所获。会不会有扇暗门,或是一扇我看不见的隐形门?又一支火炬熄灭。又一支。右边第一扇门,他说永远走右边第一扇门。右边第一扇门……
    她突然想到……就是左边最后一扇门!
    她猛撞进去。门内又是一间四扇门的小屋。她走右边的门,右边,右边,右边,右边,右边,右边,直到头晕眼花,气喘吁吁。
    当她再次停下,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湿的石室……对面有扇椭圆的门,状如张开的嘴,俳雅·菩厉站在门外树荫下的草地。,‘‘这么快就跟不朽者谈完了?”他看到她,难以置信地问。
    “这么快?”她疑惑地说。“我走了好几个小时,却没找到他们。”
    “您肯定拐错了弯。过来,让我给您带路。”俳雅·菩厉伸出手。
    丹妮犹豫了。她右边有扇门,紧紧关闭……
    “那条路不对,”俳雅·菩厉坚定地说,蓝嘴唇呈现严肃的否定。“注意,不朽者不会永远等待。”

    “不,我们短暂的生命对他们而言如飞蛾扑翅一般渺小,”丹妮想起来。
    “顽固的孩子,你会迷路的,再也走不出来。”
    她离他而去,走向右边。
    “不,”俳雅尖叫。“不,过来,到我这里,到我这里里里里里——”他的脸向内塌陷,逐渐变成苍白的蛆。
    丹妮抛开他,进入一个楼梯井,开始攀爬。不久后,腿酸疼起来,她随即想到,不朽之殿似乎没有塔楼。
    楼梯终于到头,右边半敞着一排宽大的木门。它们由黑檀木和鱼梁木制成,黑白相间的纹理扭曲盘旋,构成奇特的图案。它们很美,但不知为何又有些恐怖。我是真龙传人,丹妮对自己说,她乞求战士赐予她勇气,乞求多斯拉克马神给她力量,随后逼自己迈步向前。
    门后是个大厅,里面有群衣着华丽的巫师。他们有的穿着白貂皮,红宝石色的天鹅绒及金布制成的奢华长袍;有的套着镶嵌宝石的精致铠甲;有的戴着缀满星星的高尖帽。他们之中也有女性,服饰美丽异常。一束束阳光斜射进玻璃彩窗,厅内演奏着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连空气也仿佛因之活泼。
    一个貌似国王的华袍男子站起身来,朝丹妮微微一笑。“坦格利安家族的丹妮莉丝,欢迎欢迎,请过来参加永恒之宴,我们便是魁尔斯的不朽者。”
    “我们等了你很久,”他身边的女人说,她穿着玫瑰红与银色的衣服,按魁尔斯风俗裸露的一侧胸脯完美无瑕。
    “我们知道你会来,”巫师之王道,“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知晓,一直等到现在。彗星是我们送出的指引。”
    “我们将知识与你分享,”一个穿着闪亮祖母绿铠甲的战士说,“教你使用魔法的武器。来吧,快过来吧,你通过了所有测试,只需和我们一起欢宴,无数疑问终将解答。”
    她前跨一步。卓耿从肩上跃起,飞到黑檀木和鱼梁木的门顶,开始啮咬雕刻。
    “淘气的家伙,”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笑道,“要我教你神秘的龙语吗?过来,快过来。”
    怀疑攫住了她。大门如此沉重,丹妮费尽全力,才将其推动半分。门后隐藏着另一扇门。陈旧灰暗的木门,裂痕斑斑,普通平凡……却位于她的右边。巫师们用比歌唱更甜美的声音召唤她,但她离开他们。卓耿飞回她身边,他们通过窄门,进入一间沉浸在黑暗中的屋子。
    一张长石桌填满了房间,上面悬浮着一颗人类的心脏,腐烂肿胀,颜色瘀青,但仍然是活的。它在跳动,每跳一下都发出一种深沉的颤音,散射一波深蓝的光芒。围在桌边的身形不过是些蓝色的影。丹妮走向桌子末端的空椅,期间他们没有动,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除了那颗腐烂心脏在缓慢低沉地跳动,房里没有别的声音。
    ———龙之母———一个声音响起,  半是低语半是呻吟———之母———之母……之母……阴暗中泛起一片回音。有男音,有女音,甚至有一个童声。悬浮的心脏继续跳动,时而发出微光,时而一片黑暗。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她很难鼓起讲话的心思,只得勉强背诵操练的词句:“我乃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的丹妮莉丝,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女王。”他们听得见吗?他们为什么不动?丹妮坐下来,双手叠放膝盖。“请给予我忠告,用你们征服死亡的智慧来教诲我吧。”
    透过昏暗的蓝光,她辨出右边一位不朽者枯瘦的身影。这是位极老的老人,满脸皱纹,没有头发,皮肉是一种饱满的蓝紫色,嘴唇和指甲则更蓝,近乎于黑。他连眼白都是蓝色,这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桌子对面一位老妇,却好像视而不见。老妇苍白的丝袍已和躯体烂在一起,一侧萎缩的胸脯仍按魁尔斯风俗赤裸,露出一个尖尖的蓝乳头,如皮革般坚硬。
    她没有呼吸!丹妮倾听着一片静寂。他们都没有呼吸,不会移动,目不视物。难道不朽者死光了?
    一个比老鼠胡须还细的声音轻轻作答……我们活着……活着……活着.。.—·无数低语在回应——.·我们无所不知——.·不知———不知——.·不知·.。.—
    “我来寻求真理,”丹妮说。“在长廊里,我看到的景象……是真实还是虚幻?是过去还是未来?它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影中之影·——·明日之形·..—·啜饮冰之杯·.。..·啜饮火之杯·....。
    ,....·龙之母·....·三之子·.....
    “三?”她不明白。
    ……龙有三个头……幽灵般的和声在她脑海里回响,却没有一片嘴唇在动,也没有一丝呼吸搅动静止的蓝空气……龙之母……风暴降生……低语变成回环的歌咏……命中注定你将燃起三团火焰……一团为生,一团为死,一团为爱……她自己的心跳不知不觉与面前悬浮的蓝色腐心的律动趋向吻合……命中注定你将骑乘三匹坐骑……一匹床第,一匹恐怖,一匹为爱……他们的嗓门越来越响,她的心跳却越来越慢,甚至她的呼吸……命中注定你将经历三次背叛……一次为血,一次为财,一次为爱……
    “我不……”她的声音几乎成了细语,和他们先前的话语一样微弱。我怎么了?“我不明白,”她说,声音终于大了一点。为什么在这里说话如此困难?“帮帮我。告诉我。”
     ———帮帮她———低语声嘲弄道———告诉她———
    接着,靛蓝色的颤影在黑暗中出现。韦赛里斯痛苦地嘶喊,熔化的黄金顺着脸颊流淌,填满他的嘴。一个古铜色皮肤、银金色头发的高大英雄站在奔马旗下,背后是燃烧的城市。红宝石般的血滴从濒死王子的胸口喷出,他跪倒在水中,用最后一口气呢喃出一个女子的名字……龙之母,死亡之女……红色的剑如夕阳一般耀眼,举在一位没有影子的蓝眼国王手中。人群围着旗杆上飘扬的布龙欢闹。石巨兽从一座冒烟的塔上展翅腾飞,喷出阴影之火……龙之母,谎言杀手……她的银马踏过草原,来到一条黝黑的小溪,上方是星之大海。一具尸体站立船首,僵死的脸上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灰色的嘴唇悲伤地微笑。冰墙的裂缝开出一朵碧蓝的玫瑰,散发出无比甜美的气息……龙之母,烈火新娘……
    影像出现得越来越快,一个紧接着一个,仿佛空气有了生命。影子在帐篷里盘旋跳舞,飘逸不定,可怖骇人。一个小女孩光脚奔向一座红门的大宅。弥丽·马兹·笃尔在火焰中尖叫,一条龙从她额头进出。银马拖着一具血淋淋的赤裸男尸,在崎岖的地面弹跳。一头白狮在比人高的草丛中奔跑。圣母山下,一行赤裸的老妪从太湖中走出,颤抖着跪在她面前,低下灰色的头颅。一万名奴隶高举血手,她骑在银马上,风一般飞驰而过。“母亲!”他们高喊,“母亲!母亲!”他们挤到她身边,触摸她,拉她的披风和裙边,拉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胸。他们爱她,他们要她,他们需要火和生命,于是丹妮喘着气张开双臂将自己交出……
    就在此刻,一对黑色的翅膀突然猛拍她的脑袋,一声愤怒的尖叫划破靛蓝的空气,影像即刻全部消散,退遁无形。丹妮的喘息变成了惊恐。不朽者们环绕在她周围,如蓝色的寒影,一边轻声低语,一边向她靠近,用冰冷于瘪的手拉扯、抚摩、拖拽她的衣服,触摸她的身体,手指缠绕她的头发。她四肢的力量一齐消失,动弹不得,甚至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她感到一只手伸上她赤裸的乳房,揉拧着乳头。牙齿压上她柔软的咽喉。一张嘴袭向她的眼睛,又舔,又吸,又咬……
    随后,靛蓝变成橙红,低语化为尖叫。她的心怦怦飞跳,抓她的手脚陡然消失,一股热气冲刷肌肤。突如其来的强光令丹妮眯起眼睛。只见龙在上方,展开翅膀,撕扯那颗可怕的黑心脏,将腐肉撕成条条碎片。它的头猛地前伸,嘴里喷出火焰,明亮而炽热。她听见不朽者燃烧时发出的尖叫,他们用早已消失的语言呼喊,尖细的高音如薄纸一般。他们的血肉像羊皮纸一样碎裂,骨头如浸泡在油脂中的枯木。他们手舞足蹈,被火焰吞噬;他们跌跌撞撞,翻腾扭转,高举燃烧的手,指头像火炬一样明亮。
    丹妮站起身来,从他们中间穿过。他们轻如气体,不过是些空壳,一触即散。她走到门口,整个屋子成了一片火海。“卓耿,”她喊,他穿过火焰,朝她飞来。
     门外是一条漫长而幽暗的通道,在她面前蜿蜒伸展,惟一的光源是身后闪烁不定的橙色火光。丹妮起步奔跑,寻找出口,右边,左边,任何一扇门都可以,但什么也没有,只有不断弯曲的石墙。脚下的地板仿佛也在缓缓移动翻滚,想要将她困住。她稳住情绪,拼命地跑,突然一扇门出现在前方,好似张开的嘴巴。
    她跌入阳光中,明亮的光线令她步履蹒跚。俳雅·菩厉正用某种未知的语言叽里呱啦,双脚轮换着跳来跳去。丹妮回头一看,烟雾如藤蔓一样从尘埃之殿古老的石墙缝隙中和黑瓦屋顶上渗出。
    俳雅一边嚎叫咒骂,一边抽出匕首朝她扑来,但卓耿跃到他脸上,接着她听见乔戈的皮鞭“噼啪”一响——真是世上最悦耳的声音。匕首飞出,转瞬间,拉卡洛将俳雅打倒在地。乔拉·莫尔蒙爵士跪在凉爽的青草地上,环住她的肩膀。

PC vs iMac

这是公司会议室的配置,有音响/摄像头/麦克风(全套罗技)。IMG_0523

但我觉得,真的应该用iMac代替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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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机的清爽漂亮无与伦比。而且桌子下面还不用藏一只呼呼喘气的黑盒子。

腐败清单

我有个腐败清单,这个清单从2011年3月1日创建开始,已经持续更新了一年多了。

维护这么一个清单,是因为有自知之明,知道有时候不过是头脑发热的,有时候不过是想花钱而已。因此有了愿望,就放到清单上,看一个月以后,如果再次浏览它的时候,还觉得想要,那就是真的想要。

这样就刷掉了不少虚假的腐败目标。保留下来的,也有些不那么强烈了,但总觉得还是需要的。就保留着。称之为鸡肋似乎也不太多,毕竟还是很有用的,只是觉得使用频率不会太高,有了也不会对生活质量有大幅提升,没有也不会觉得过于遗憾。

用过了好东西以后,就明白不能太看重性价比。好东西能够让人有天天用的欲望,而垃圾产品会败坏胃口。

对于好东西和垃圾,也没有一定的标准,但常常是细节决定成败。

比如罗技的K750键盘,一度进入我的腐败清单(办公室刚好买了一把),但不到半天的时间我就放弃了,因为发现这键盘的键帽和底座之间缝隙太大,很容易进灰。键盘进灰是个老问题,我以前甚至自己拆键盘下来洗一把,但自从用上了Mac的键盘以后,我发现Mac键盘就是不进灰,因为它没有缝隙。一想到键盘底部的积灰,就觉得不可忍受。

上周六突然发现罗技又出了新产品,K760键盘,找了几张大图一看,登时把它加入了腐败清单。K760比起K750,有好几个区别:首先就是键帽和底座之间没缝隙了,其次是用粗粗的条状突起换掉了K750的反面脆弱的支撑架。它的卖点:可以匹配多蓝牙设备我倒是无所谓。

Razor的黑寡妇键盘也经常登录过腐败清单,虽然它的卖点其实是机械键盘,但我喜欢的只是它印刷在键帽上的字符的字体。不过没有尝试过机械键盘的我,实在吃不准它的按键声音会不会很吵;我希望它静音,不过也可以丢一把在公司用。而且我也吃不准自己是不是喜欢机械键盘的手感,如果买了一把却发现无爱就悲剧了。这货至今还在我的腐败清单上,不过没有出现名字。我写的是“无字键盘或者特殊字体的键盘”。

有时候也会腐败了不好的东西。比如TPLink的便携迷你路由WR710N,这玩意看起来漂亮,完全苹果的风格,但测试了一下文件拷贝速度,速度只有AirPortExtreme的五分之一。虽然事先也有人警告我,迷你路由会不够稳定,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差;试着搜了一下评测也没有找到速度的评测,结果就冒险了,结果就悲剧了。这结局坚定了我下次升级一定选苹果的AirPort Extreme(或者一步升级到时光胶囊)的决心。

一分钱一分货真是硬道理。虽然买的时候感觉上贵了一点,但随着时间推移,多花的几十或者几百根本无所谓,但好产品的好处倒是一直享受得到。

下一个想买的东西是MacBook Pro笔记本,手里的两台IBM,一台喝茶以后阵亡,一台已经是老牛拖破车,而且无法升级零件:硬盘和内存都是老的接口,早就停产了。

也考虑了一下MacBook Air,比MacBook Pro轻便,还便宜。查了一下发现虽然能跑Diablo3,但是太过勉强了,画面全部调到最低,还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有过热的问题,D3肯定还有资料片,将来还可能有麻烦。

MacBookAir什么都好,就是系统太弱了,1080P需要硬解码,软解码的话CPU不够,这样的话,就挑片子和播放软件了。MBA和iPad感觉上有功能重合。用来写字当然是极品,但其他任务想来都会勉为其难。现在先等待新款的MacBook Pro发布了再说。

另一个念念不忘的腐败对象是iPhone/iPad的Dock,只要想一想,回到家,把iPhone把Dock上一插,歌声就随之响起(顺便把手机充好电),就觉得是个很实用的玩意。也符合我主张的“小改进大改变”的原则。这个Dock最好能兼容AppleTV,这样就可以做到远程放歌了,达到一鱼两吃的效果,而AppleTV只支持数字音频输出,这就给我出了个难题。几乎所有的Dock都没有数字输入接口,Dock是一种低端音乐设备,光纤数字输入对于Dock来说过于高端了。

目前发现符合条件的只有一款:Soundfreaq的SFQ-03,价格400刀,不算便宜了;但最不放心的一点还是细节方面,能不能满足基本要求,不能太难看,不能有致命的难用之处。澳洲本地没得卖,购物网站有卖但还要等一个月才能到货。现在就希望一个月以后各大实体店都有售,至少可以看一下外观再下手。

其实也没有几个钱,之所以翻来覆去地研究这些,一方面是完美主义在作怪,一方面是因为奢侈无止境,延长腐败的生命周期可以减少自己的腐败次数。有个很不错的例子可以作为挡箭牌:乔布斯为了买一个洗衣机,花了数周的时间在晚饭饭桌上讨论比较各种洗衣机的优点缺点,最后才确定购买欧洲的牌子,而且这货还把这件事引以为自豪。所以我这点折腾,比起人家的强迫症或者偏执狂还远未够班。

Diablo 3 Guest Pass 两枚

Diablo 3 Guest Pass 两枚,先到先得。2012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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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Pass就是试玩码,可以玩到骷髅王那里,大概可以升级到10级左右。以上两枚试玩码,我手工拷贝过来的,核对了两次不会有错的。

如果有人拿了,留言告知我一下,我更新一下,免得浪费其他人的时间。

MonTowers:一个日式养成对战小游戏

MonTowers是一个日式养成对战小App。昨天刚刚发现的。

平时收集6种宝石,宝石是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加的。老把戏了。

通过宝石资源可以在容器中培养怪物。然后用培养出来的怪物去打一座塔里面的怪物。打架的时候,是你三个打人家一个。虽然看起来人数占优,但你家养的怪物就是没有野生的凶猛啊。

战斗类似于玩转盘抽奖,就算你反应迟钝也没有关系,你能控制的只是攻击持续和攻击加成而已,就算你控制再烂也可以打。

打怪物的时候有一定概率抓住对方,然后你就得到这怪物的配方,可以自己合成了。每种怪物有三个等级,每等级一个技能,不过技能都是被动技能。

怪物+怪物还可以合成,不过需要知道配方才行。得到配方只有一种办法:抽奖,抽奖用的是金币,而金币只有任务奖励,怪物掉落也是极低。

总之而言,还是相当不错的游戏。可惜,日本人生来就是Hard难度,结果他们的游戏让人不得安生:怪物掉落的几率极低!高级的几个怪,我都打了差不多有20多次了,还没有掉落。没有掉落也就算了,每次打怪经验值也给得非常少。

而且打架过程中,你的怪物还会阵亡!虽然只要有宝石就可以重新养回来,但很让人不爽啊。有些怪物需要消耗大量宝石培养和升级的。

这游戏的美工很不错,机制也蛮有趣,就是难度太高了。实在太高了。当然它有IAP,买点金币可以大幅降低难度(我绝不会掏钱买降低难度的!)。

不管怎么说,日式RPG爱好者可以试试。有点像口袋怪物:抓怪,打怪,合成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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