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2最近战况

星际争霸2,最近换成了虫族玩了一阵子,然后又经常看Youtube上的星际2录像,功力稍稍提升。换种族玩是为了熟悉每个种族的优点和缺点,只玩人族的话,每次都会被人用同样的战术欺负,很难找出解法。用其他种族的时候用一下别人欺负自己的战术,很快就会发现这种战术其实也很容易破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有点疲,所以最近玩的几把都没有认真地对待,所以每次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直接跌到了青铜组。

上周六决心玩得积极一点,于是连胜五把。中间只小输了一把。输的那一把我认输也很爽快,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对方磨洋工,泡时间,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连胜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目前的排名是历史最低,所以分配给我的都是菜鸟。

星际2最大的变化是地图,地图众多,不像星际1打开打去都是LostTemple。它有点想魔兽3,魔兽3要求熟悉地图,什么地方可以MF,什么时候应该买什么装备,如果不熟悉地图,那基本就先输了一半。星际2虽然没有魔兽3那么重度依赖地图,但相对也很重要。地图小,就得小心对方快攻。副矿是否易守难攻,决定了攻守之势。地图上的关键点,关键位置的关键炮火,会决定成败。而且星际2的地图还经常微调,一个补丁以后就发现这里多了个路口,那里多了个矿,所以想要玩好,就得多琢磨地图。

最爽快的一把,长达50分钟,不得不说,人族的防守真的很强悍,主基地升级为行星堡垒以后,简直打都打不动。虽然对方神族的巨象一直让我压力很大,但我强大的防御和对对方分基地的攻击,最后让对方耗尽矿认输。

但周日晚上又连输了好几把,对方是人族,我发现人族攻坚分基地非常有优势。而且人族还可以快攻人族,只要时机拿捏得准确。我遇到三俩坦克强攻我的分基地的一辆展开的坦克。侦查很重要,我经常忽略这一点,而且我对兵种的了解依然不够深入,比如我从来没有想过三坦克快攻,还始终认为一个攻城模式的坦克就可以吓跑一群部队。

周日晚上最搞笑的一把,我有一分钟时间的APM是0,事实是我被迫离开键盘去帮妞妞整床了。问题是我还赢了。我离开之前A了一把对方的副基地,回来发现对方副基地已经被我扫平了。。。对方的兵种组合有问题,用死光和机枪兵拼命。

世界上最怕认真两字。这话是真的。另外一句话,叫做天外有天,所以“再认真也没用”其实也是真话。我再勤学苦练,也不可能去参加星际2的比赛,但做一个爱好者,一个勤学苦练的Fan也是不错的。

只不过,这种RTS,遇到瓶颈的时间居多,碰到菜鸟的机会少,只要你处于上升期,连胜不会超过十把就会遭遇连败,很快就会被打得牙都找不到。高手另当别论。总之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原地踏步,保持在白银圣斗士或者黄金圣斗士的某一个座次上。

这几天玩得比较多,老婆大人颇有意见,说我敲打键盘太响,问我话有问无答。我的APM值是60多,也就是每秒钟我都得敲一下键盘或者点一下鼠标,脑子运转得飞快,见招拆招,遇到被人压着打,顽强抵抗,或者位于胜利失败的天平的关键点的时候,真的就CPU过忙,系统失去响应了。

于是,只有一个办法,暂停训练,改为多看电影。:)。或者改为多看星际2的录像。星际2的录像其实很值得反复看,特别是自己玩的录像,可以看到自己是如何栽在一个菜鸟手里的。不是一次而是多次,如何在形势很明朗的情况却做出昏招。具体案例就是明知道对方在暴直升机,在飞机场都是现成的情况下还不知道出点战斗机,数量不用多4架就可以让对方的直升机胸闷而死,我居然没有想到说到底,其实还是见识少。所以应该多看自己的录像,多总结,多学习。而且看录像,又可以暂停。等到周末的时候,再实战。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AppleTV现在基本上成为了我的星际2录像播放机,主要是订阅了一个HDStarCraft(http://www.youtube.com/user/HDstarcraft)的频道,比起国内以前看的游戏频道其实更有趣,但是是英文解说的,所以不如中文解说好玩,有些笑话反应不过来,但听一个大概没啥问题,关键是更新快。

这几天输得也很多,虽然我很认真地去打,我的操作反正也就是APM60,所以水平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但我还是很容易提升自己,特别是应变能力方面。APM方面我也不对自己有啥指望,估摸着这个年龄,很快变成APM30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昨晚上准备好了只看录像不打比赛,结果还是战了两把。结果赢了,但对自己还是很不满意,看了录像,输的这个家伙是个造兵狂人完全忘了采矿,而我相反,矿积了一堆,就是老是不造兵或者忘了补房子。中间有一些有趣的地方,可以说对方失误得很厉害,我有一些运气比如及时挡住了一条路阻止了对方蟑螂大军深入我的基地,但更多的是失误,把自己的兵白白送死,把对方的小狗放入自己的主基地,总之打得非常白痴。我最后能赢完全是运气而不是实力。主要还是对方配合,自己不采矿还让我偷矿成功。最后对方丢下一句:You are the shittest terran i have ever see认输了。看到对方骂脏话实在很爽,那说明对方已经崩溃了。但复习录像以后,我觉得自己打得实在太烂了。两个混混打架的感觉,虽然双方感觉都出尽全力了,但复习监控录像发现全是破绽。

大学的时候,“浪子”租了一台电脑搬到宿舍专门研究帝国时代2的战术,我跑去他宿舍参观,这家伙在掐表计算在几分几秒的时候造什么兵。不过他很快就觉得这事情没啥意思就放弃掉了。但记住建造顺序是个不错的法子,这就类似于围棋里面的定式和背棋谱,背得多了,就可以第一时间反应出该干什么了,能够知道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情况下该保守,什么情况下已经胜负已分。

第一季的时候我爬上过黄金圣斗士的级别,现在打青铜级别都捉襟见肘,而且青铜里面也不乏好手,可见经过了一年多的淬炼,大家的水平都上来了,所谓圣斗士不会倒在同样的招数下两次。

星际2的对战总体上让我很满意,相比一代,总体上的操作难度在下降,给所有的建筑编个号就可以很方便地造兵。而策略层面依然相当地不错。不是重复以前的战术,很多新兵种带来了新的体验。但星际1基本上看不到鸡肋兵种和技能,这点星际2似乎有所不及,有一些升级似乎从来都是无用的,但也可能只是我还没有那个水平去理解如何使用这些。一些小的改变带来的新空气非常有趣,比如虫族的宿主不再有探测隐形技能,这一点我很晚才发现,还是看战报录像才发现的,因为这一点,神族的黑暗圣堂才有机会在对战虫族时有表现的机会。详细说的话,其实很多可以聊的地方。

不过现在似乎找不到人和我聊这个东西了,很有点伤感,也觉得很正常,想到刚认识ZW同学的时候,这家伙在QQ上拷问我的星际知识。也许什么时候有机会和他聊聊,毕竟是亲戚,也许过了五六十还可以一起对战一把。虽然岁月催人老,但我觉得喜欢星际的人,应该会喜欢这个游戏一辈子而不会厌倦的。

为什么星际能够喜欢一辈子呢,因为玩星际的时候,是需要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的,那种感觉,估计就像开赛车,或者高考,是一种倾尽全力的感觉。对额,星际还真的像高考的考试,事先谋划无数遍,现场还得随机应变,有优势的时候告诉自己要稳住,快不行的时候依然不屈不饶不放弃。

下面就盼着暗黑破坏神3出来了。期望就是把老大一起拉下水玩,既然魔兽世界她也下水了,暗黑破坏神3应该也不难接受,而且那种双人合作配合的感觉,总是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最关键的是暗黑并不是非常HardCore的对操作要求非常高的游戏,选一个类似于魔兽世界猎人那样的尾随支援型职业,应该会比较合适的。

【剧透】《魔龙的狂舞》卷五第五十二章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POV,这是全书的一个里程碑一样的章节,以前的一个谜题在此解开:龙已经长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丹妮被迫将两头巨龙囚禁在地牢深处,最大的那头更是自行逃离,空有致命的武器却无法使用,何去何从。

 

转载自:http://www.cndkc.net/bbs/thread-39029-1-1.html,我稍作了少量修改。

 

天空是无情的蓝色,目光所及看不到一丝云。阳光下的砖石很快也能烤熟,丹妮想,站在下面沙地上,角斗士从他们唯一穿着的凉鞋上都会感觉到这热度。

姬琪轻轻地从丹妮肩上脱下丝绸长袍,伊丽帮她走进沐浴池。升起的太阳照得水面闪闪发光,与柿子树的影子交相辉映。“即使角斗场必须开放,陛下也必须亲自去吗?”弥桑黛一边洗着女王的头发一边问道。

“半数弥林人会为了看我而去那儿,小甜心。”

“陛下,”弥桑黛说,“请允许我这么说,另外半数弥林人去那儿是为了观看角斗士流血和死亡。”

她说的没错,女王知道,但是这无关紧要。

很快,丹妮就清洗的和往常一样干净。她站起身,水花轻溅,水流从她的大腿滑下,乳房上挂满了水珠。太阳刚好爬到顶空,她要尽快召集她的人手。她更喜欢漂浮在芳香的池水里呆上一整天,吃着银托盘里的冰镇水果,梦想有着红色大门的院子。但是,女王属于她的子民,不是属于她自己。

姬琪拿柔软的毛巾帮她擦干,“卡丽熙,你今天想穿哪件托卡?”伊丽问道。

“黄色丝绸。” 兔子女王不能被人看到‘耷拉着的耳朵’。黄色丝绸又轻又凉快,角斗场底层会非常热。红沙几乎能把他们的脚底板烤熟。“还有上面,长的红色面纱。”面纱能阻挡风把沙子吹到嘴里,而且红色能隐藏溅到上面的血。

姬琪为丹妮梳头发,伊丽帮她涂指甲,同时她们喋喋不休地兴奋地谈论着今天的比赛。弥桑黛又走过来,“陛下,国王邀你穿戴好后一起前往。昆廷王子也来了,带着他的多恩手下。他们恳求和你说一句话,如果你高兴的话。”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会让我高兴。“改天吧。”

在‘巨大’金字塔底层,巴利斯坦爵士站在一顶装饰华丽的敞开的肩舆旁边等候她们,周围站着铜面兽。祖父爵士,丹妮想。尽管年龄大了,但他穿上她给他的盔甲仍然看起来高大英俊。“今天,如果你让无垢者护卫你,我会更加高兴,陛下。”老骑士说,当希兹达尔去向他的堂弟致意时。“半数的铜面兽都是未经训练的自由民。”而另一半则是忠诚度可疑的弥林人,他没全说出来。赛尔弥不信任所有弥林人,甚至是剃顶之民。

“未经训练的人必会如此,除非我们训练他们。”

“面具可以隐藏很多东西,陛下。鹰面具后面的人是不是昨天、前天带着同样面具护卫你的那个人?我们如何分辨?”

“如果连我都不信任铜面兽,那应该如何让弥林人也来信任他们呢?这些面具下面都是勇敢的好人,我把我的生命交到他们手里。”丹妮冲他微笑,“你多虑了,爵士。我有你守卫在身边,我还需要别的保护吗?”

“我只是一个老人,陛下。”

“壮汉贝沃斯会一直在我身边。”

“如你所说。”巴利斯坦爵士压低声音,“陛下,我们释放了‘美人’梅里斯,遵从你的命令。她走之前请求面见你,我代替你接见了她。她声称,那个破烂王子从一开始就打算带领风吹团过来与你共事,是他派她来这里与你秘密接洽,但是在她用自己的方式接近你之前,多恩人让事情败露并且背叛了他们。”

背叛之上的背叛,女王厌烦地想,这种事就没完了吗?“这件事你相信多少,爵士?”

“少之又少,陛下,但是那些话是她说的。”

“他们会过来加入我们,他们有这个必要?”

“她说他们会,但是需要一个价码。”

“给他们。”弥林需要的是铁,不是金。“破烂王子不只想要金币,陛下,梅里斯说他想要潘托斯。”

“潘托斯?”她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能给他潘托斯?它远在半个世界之外。”

“他愿意等,‘美人’梅里斯暗示过,直到我们向维斯特洛进军。”

那如果我永不向维斯特洛进军呢?“潘托斯属于潘托斯人。而且伊利里欧总督就在潘托斯,他安排了我和卓戈卡奥的婚姻,送给我龙蛋。是他把你送给我,还有贝沃斯、格罗莱。我亏欠他很多很多。我不会拿他的城市支付那个价码。绝不。”

巴利斯坦爵士低头,“陛下明鉴。”

“你见到过这么吉祥的日子吗,亲爱的?”当丹妮与他们会合时,希兹达尔.佐.洛拉克评论道。他帮助丹妮上来肩舆,上面并排有两个高大的王座。

“对你来说,可能吉祥。对那些在太阳落山之前必死的人就未必了。”

“人必有一死,”希兹达尔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死得荣耀,死于全城人民的欢呼声中。”他向站在门边的士兵抬手,“走。”

她住的金字塔前面的广场是用多彩砖铺成的,热气从砖面上氤氲上升。人们从四处蜂拥而来,有的坐着小轿或抬椅,有的骑着毛驴,更多的人步行。每十个人里面有九个是奔西面去的,沿着宽阔的砖石大道走向达兹纳克角斗场。当他们的肩舆从金字塔里出来,一阵欢呼从身旁响起,并迅速传遍了整个广场。多么奇怪,女王想,在这个广场我曾经钉死在尖桩上一百六十三个伟主大人,他们居然会在同一个广场上为我欢呼。

一面大鼓在前面引领着皇家队列,沿着街道肃清道路。每一声鼓点之间,一位身穿磨光铜盘做的衬衫的剃顶使者高喊着让人群让开。嘣!“他们来了!”嘣!“让路!”嘣!“王后!”嘣!“国王!”嘣!大鼓后面行进的是并排四人的铜面兽,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板条。他们都穿着褶皱裙、皮凉鞋和拼缝斗篷——用与弥林多彩砖匹配的多种颜色的方布片缝制。他们的面具在阳光下闪烁:野猪和公牛、鹰和鹭,狮子、老虎和熊,分叉舌头的大蛇和可怕的蜥蜴。

壮汉贝沃斯不喜欢骑马,身穿他那件镶钉背甲走在他们前面,满是刀疤的大肚子每走一步都颤抖一下。伊丽和姬琪骑马紧随其后,身边是阿戈和拉卡洛。再后面是雷兹纳克坐在一顶华丽的抬椅上,上面有凉蓬遮挡头上的阳光。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骑马走在丹妮身边,他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一袭长斗篷披在肩上,已经漂洗的白如骨头。他的左臂上带着一面巨大的白色盾牌。后面远远的跟着的是昆廷.马泰尔,多恩王子,带着他的两个同伴。

队列沿着长长的砖石街道缓缓而行。嘣!“他们来了!”嘣!“我们的王后!我们的国王!”嘣!“让路!”

丹妮能听到她的侍女们在后面争辩不休,争论谁将赢得今天的最后决赛。姬琪看好‘巨人’戈哈尔,他看起来更像公牛而不像人,甚至在鼻子上穿了青铜环。伊丽坚持‘碎骨者之枷’拜拉阔会见证巨人的失败。我的侍女是多斯拉克人,她告诉自己,死亡与每个卡拉萨同行。她嫁给卓戈卡奥那天,亚拉克弯刀就曾在她的婚宴上闪现,有人死去的同时,其他人照常喝酒和交媾。对于马族来说,生命和死亡总是相伴而行,他们认为流点血是对一场婚姻的赐福。她的新婚不久就浸透在鲜血之中。这是何等的赐福啊。

嘣!嘣!嘣!嘣!嘣!嘣!传来的鼓声——比之前更快——忽然变的生气和不耐烦。队列突然在粉白相间的帕尔金字塔和绿黑相间的Naqqan金字塔之间停步不前,巴利斯坦爵士拔出他的剑。

丹妮转头,“我们为什么停下来?”

希兹达尔站起身,“道路阻塞了。”

一顶翻倒的肩舆正横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其中一个轿夫晕倒在砖地上,受不了高温所致。“救助那人,”丹妮命令,“在他能站起来之前扶他去街边,给他食物和水。他看起来好像有两周没吃过东西了。”

巴利斯坦爵士不安地左右扫视一下,台阶上吉斯卡利面孔随处可见,冷漠无情的眼睛俯视着下方。“陛下,我不喜欢这次停滞,这可能是陷阱,鹰身女妖之子们——”

“——已经驯服了,”希兹达尔.佐.洛拉克宣称,“我的王后已经让我做她的国王和丈夫,他们为什么会寻求伤害她?现在去救助那人,遵照我的甜后吩咐去做。”他微笑着拉住丹妮的手。

铜面兽遵命上前去救人,丹妮看着他们忙碌。“这些轿夫在我来之前是奴隶,我给了他们自由。然而他们的肩舆没有变轻。”

“没错,”希兹达尔说,“但是,那些人现在来承受肩舆的重量是被支付报酬的。你来之前,倒下的那人会有一个监工监督他,用鞭子抽烂他背上的皮肤。而现在他正在被救助。”

的确。一个带野猪面具的铜面兽递给那个苦命的轿夫一皮袋水。“我想我必须对这小小的胜利心怀感激。”女王说道。

“一步,然后下一步,不用多久我们就会跑起来。最终我们将造就一个新的弥林。”前面的街道完成了最后的清理。“我们继续前进?”

除了点头,她还能做什么?一步,然后下一步,但是我的前路又在何方?

达兹纳克角斗场的门口,耸立着两个高大的正在殊死搏杀青铜勇士雕塑。一个持剑,另一个持斧;雕刻师精确地描绘出他们杀死对方的一幕,他们的兵刃和身体在空中形成一个拱门。

致命的艺术,丹妮想。

她以前站在自家的台阶上多次看到过角斗场,小的散布在弥林像长在脸上的麻子;大的像是泣血的伤口,鲜红而未加包扎。然而,没有一个可以与这个相比。当她和她的丈夫大人从青铜雕塑下走过时,壮汉贝沃斯和巴利斯坦爵士分别从两侧进入,出现在砖砌的“巨碗”的顶部,“巨碗”里环绕着逐级下降的层叠的长凳,每一圈都是不同颜色。

希兹达尔.佐.洛拉克引领她往下走,穿过黑色,紫色,蓝色,绿色,白色,黄色,橘色再到红色,这里猩红的砖石取自下面沙子的颜色。他们周围小贩们正在叫卖狗肉香肠、烤洋葱,还有插在木棍上的未出生的小狗,不过丹妮不需要这些。希兹达尔在他们的包厢里储备了:几壶冰镇的酒和淡水,无花果、大枣、甜瓜和石榴,山核桃、胡椒粉,还有一大碗蜂蜜蝗虫。壮汉贝沃斯抓住那碗,大喊一声,“蝗虫!”然后开始整把的塞到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那些非常可口,”希兹达尔建议,“你应该尝几个,亲爱的。它们先滚满香料再浇上热蜂蜜,所以,它们又甜又烫。”

“这解释了贝沃斯为何汗流不止,”丹妮说,“我认为我自己有无花果和大枣就心满意足了。”

穿着松垂的多彩法衣的仁者们沿着角斗场而坐,中间簇拥着正襟危坐的伽拉撒.伽拉瑞,她是她们中间唯一身穿绿衣的。弥林的伟主大人们占据了红色和橘色长凳。女人们都带着面纱,男人们把他们的头发梳成长角型、手型和尖刺型。古老的洛拉克血脉的希兹达尔家族似乎偏爱紫红、靛青和浅紫色的托卡;而那些帕尔家族的人更喜欢粉白相间的条纹托卡。渊凯来的使节团都身穿黄色托卡,坐满了国王旁边的包厢,他们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奴隶和仆人。出身稍低的弥林人挤满了上层梯级,距离角斗台更远。黑色和紫色长凳区——位置最高距离沙坑最远——挤满了自由民和其他平民百姓。丹妮莉丝看到,佣兵团也安置在那里,他们的团长正坐在普通士兵中间。她暗中窥视到布朗.本那饱经风霜的脸,‘燃烧之血胡子’般的红胡子和长发辫。

她的丈夫大人站起身,举起双手。“伟主大人们!今天,我的王后来到这里,向你们,向她的子民,表达她的爱。承蒙她的恩赐,以及她的准许,现在,我把你们的角斗艺术献给你们。弥林!让丹妮莉丝王后听听你们的爱!”

一万只喉咙吼出他们的感谢,然后是两万,再然后是所有人。他们不是称呼她的名字,没有几个人能叫的上来。“母亲!”他们大声喊叫,用已经淘汰的古吉斯语,母亲的单词是Mhysa。他们捶胸顿足地狂喊,“Mhysa!Mhysa!Mhysa!”直到整个角斗场都似乎在颤抖。丹妮经受着声浪的冲刷。我不是你们的母亲,她本该喊回去,我是你们的奴隶的母亲,也是在你们贪婪地吃着蜂蜜蝗虫之时,死在这些沙地上的男孩的母亲。从她身后,雷兹纳克倾身对着她的耳朵低语,“殿下,听他们有多爱你!”

不,她知道,他们爱的是他们的角斗艺术。当欢呼声开始退却,她让自己坐下。她们的包厢处在阴凉之中,但是她头痛欲裂。“姬琪,”她喊,“冰水,如果你方便的话,我的喉咙干透了。”

“卡拉兹将会赢得今天首个杀死对手的荣誉,”希兹达尔告诉她,“没有比他更好的角斗士。”

“壮汉贝沃斯更好,”壮汉贝沃斯坚持道。

卡拉兹是弥林人,出身卑微——刷子一样直立的黑红相间的头发越往头顶越见稀少。他的对手是一个来自盛夏群岛的乌黑皮肤的矛民,他的长矛有一阵让卡拉兹无所适从。但是当卡拉兹借助短剑滑进长矛攻击圈以内,剩下的就只有屠杀了。杀死之后,卡拉兹切下那个黑人的心,鲜血淋漓地高举在头顶,然后猛咬了一口。

“卡拉兹相信勇士的心会让他更加勇敢。”希兹达尔说道。姬琪小声地表示赞同。丹妮曾经吃下一匹马的心,给她未出生的儿子以力量……但那没能拯救雷戈,当巫魔女将他谋杀在她的子宫之时。命中注定你将经历三次背叛。她是第一次,乔拉是第二次,布朗.本.普棱是第三次。她的背叛结束了吗?

“啊,”希兹达尔高兴地说道,“现在上场的是斑点猫。看他如何移动,我的王后。诗之脚步。”

希兹达尔发现的走“诗”之脚步的角斗士的对手像戈哈尔一样高,像贝沃斯一样宽,但动作慢。当斑点猫挑断他的腿筋时,他们正在距离丹妮的包厢六尺的地方战斗。看到那个男人脚步踉跄膝盖着地,斑点猫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一手环住他的头,然后切开他的喉咙从一只耳朵到另一只耳朵。红沙饱饮他的热血,他最后能发出的只有风声。人群尖叫着为之欢呼。

“坏的决斗,好的死亡,”壮汉贝沃斯说,“壮汉贝沃斯讨厌尖叫着而死。”他吃完了所有的蜂蜜蝗虫,打了个饱嗝,然后又灌下一大口酒。

灰白皮肤的魁尔斯人,黑皮肤的盛夏群岛人,铜色皮肤的多斯拉克人,蓝胡子的泰洛西人,羊民,Jogos Nhai,阴郁的布拉佛斯人,来自索斯罗斯丛林的半人——从世界的尽头赶来达兹纳卡角斗场送死。“这人有很大的希望获胜,我的甜后,”希兹达尔说的是一个年轻的里斯人,长长的淡黄色头发在风中飘飞……但是他的对手一把抓住飘飞的头发,拉的男孩失去平衡,然后拽出他的肠子。死的时候,他看起来比利刃在手之时更加年轻。“男孩,”丹妮说,“他只是个男孩。”

“十六岁,”希兹达尔坚持道,“一个成人,为了金币和荣耀能够自由选择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的成人。今天,没有孩子死在达兹纳卡,因为我仁慈的王后凭着她的智慧下达了命令。”

另一个小小的胜利。或许我不能让我的子民‘好’,她告诉自己,但我至少应该试着让他们少点‘坏’。丹妮莉丝也打算禁止女人之间的角斗,但是黑头发的Barsena抗议说,她有和任何男人一样多的权利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女王还希望禁止小丑表演和滑稽格斗——残废、侏儒和干瘪老丑婆拿着砍刀、火把、锤子互相对打(据说,战斗者越无能,节目越好笑)。但是希兹达尔说,如果她能与他们一起欢笑,他的人民会更爱戴她,还认为,如果没有这些嬉戏,残废、侏儒和干瘪老丑婆将会饿死。所以,丹妮没有坚持。

按照惯例,罪犯都被判处到角斗场角斗,这个惯例她同意可以恢复,但是只限于某些罪行。“谋杀犯和强奸犯可以强迫他们去角斗,还有所有那些坚持使用奴隶的人,但是小偷和欠债者不行。”

然而,斗兽仍然是被允许的。丹妮看到一头大象迅速解决掉六只群攻的红狼。接着,一头公牛和一只熊经过势均力敌的血腥战斗,双双支离破碎奄奄一息。“它们的肉不会浪费,”希兹达尔说,“屠夫会把它们的尸体做成营养的炖汤送给饥饿的人。任何一个即将走向‘命运之门’的人(指死刑前)也会分上一碗。”

“好的律法,”丹妮说,好律法实在不多。“我们必须确保这个传统继续下去。”

斗兽之后是一场模拟战斗,坑中六个徒步骑士对上六个马族人,前者武装有盾牌和长剑,后者拿着多斯拉克的亚拉克弯刀。模拟骑士身穿锁子盔甲,而模拟多斯拉克人没穿盔甲。开始骑手们似乎处在优势,撞倒了两个对手,劈下了第三个的耳朵,但随后幸存的骑士开始攻击马匹,一个接一个的骑手摔下马并被杀死。这引起姬琪的极大不满,“他们不是真正的卡拉萨,”她说道。

“我希望,这些尸体不要加入你的营养汤炖。” 当那些死人被抬走时,丹妮说道。

“那些马,是的,”希兹达尔说,“人,不是。”

“马肉和洋葱让人强壮,”贝沃斯说。

接下来的战斗是今天的第一场小丑表演,一条倾斜铁链相连的一对表演‘马’上枪术比武的侏儒,是由希兹达尔邀请前来观看比赛的渊凯领主中的一位带来的。一个骑猎狗,另一个骑母猪。他们的木制盔甲都粉刷的鲜艳无比,一个描绘篡夺者劳勃.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另一个是兰尼斯特家的黄金狮子。很显然,这是为了她的缘故。他们的滑稽动作很快就让贝沃斯放声大笑,然而丹妮的笑是淡淡的苦笑。看到红衣服的侏儒从鞍上滚下,然后开始沿着沙地追逐他的母猪,同时另一个侏儒骑着狗在他身后狂奔,用木剑不断猛击他的屁股。丹妮说,“这个是很甜蜜和愚蠢,但是……”

“耐心些,我的甜后,”希兹达尔说,“他们即将释放狮子。”

丹妮莉丝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狮子?”

“三头狮子。两个侏儒不会期望见到它们。”

她蹙眉,“侏儒们拿的是木剑,穿的是木制盔甲。你怎么能期望他们与狮子打斗?”

“坏的情况,”希兹达尔说,“然而,也可能他们会让我们吃惊,更可能他们会大声尖叫着逃跑,试图爬出沙坑。这才是小丑表演。”

丹妮很不高兴,“我禁止此事。”

“仁慈的王后,你也不想让你的人民失望吧。”

“你曾向我发誓,角斗士都是为了金币和荣耀自愿同意拿他们的生命冒险的成人。这些侏儒不会同意用木剑跟狮子决斗。你让他们停止,现在。”

国王的嘴唇紧闭。有一瞬间,丹妮好像看到有一丝愤怒在他那温和的眼睛里闪过。“遵从你的命令。”希兹达尔向他的坑主示意。“不要狮子。”他说道,当那人手里拿着鞭子快步跑过来时。

“没有狮子,殿下?那还有什么乐趣?”

“我的王后说了,两个侏儒不许受到伤害。”

“观众们不会喜欢这样。”

“那就让Barsena上场,这样应该能平息他们。”

“阁下知道如何做最好。”坑主甩动手里的鞭子,喊出命令。观众们用嘘声表达他们的不满,向他们投掷石头和烂水果。两个侏儒被赶下场,还有猪、狗等等。

一阵热烈的欢呼响起,当‘黑发的’Barsena大步走上沙地,全身赤裸除了腰布和凉鞋。一个高大,三十岁左右的黑肤女人,她的移动有种豹子的野性优雅。“Barsena深受人们喜爱,”希兹达尔说道,当欢呼声膨胀充满整个角斗场时,“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女人。”

壮汉贝沃斯说道,“与女人角斗没有勇敢可言,与壮汉贝沃斯角斗才称得上勇敢。”

“今天,她与一头野猪角斗,”希兹达尔说道。

是啊,丹妮想,因为你找不到一个女人做她的对手,无论你出多少金币。“并且,似乎应该不是用木剑。”

出场的野猪是头巨大野兽,长着像男人手臂一样长的獠牙,小眼睛里闪烁着狂怒。她想知道,杀死劳勃.拜拉席恩那头野猪看起来有没有这么凶猛。恐怖的生物,恐怖的死亡。有一瞬间,她几乎为篡夺者感到难过。

“Barsena动作非常迅速,”雷兹纳克说,“她将会和野猪共舞,殿下,趁野猪通过她身边时切开它。它在倒下之前会鲜血狂喷,你马上就会看到。”

开局正如他所说。野猪向她猛冲,Barsena旋转到一边,她的刀刃在太阳下闪着银光。“她需要一支长矛,”巴利斯坦爵士说道,当Barsena飞身跃过野兽的第二次冲击时。“否则,无法战胜一头野猪。”他听起来像是某个爱挑剔的老祖父,就像达里奥总是在说的。

Barsena的刀刃开始见红,但是野猪很快停住了。它比一头公牛更聪明,丹妮认识到,它不会再一次猛冲。Barsena也开始认识到这一点。大吼一声,她主动向野猪移动,抛接着她的刀从左手到右手。看到野兽往后退缩,她咒骂着砍向它的鼻子,试图激怒它……而且成功了。这次她的跳跃来的迟了那么一刹那,一只獠牙撕开了她的左腿,从膝盖到胯部。

一声悲叹从三万只喉咙响起。紧紧抓住自己撕裂的腿,Barsena丢下她的刀,试图蹒跚着逃开,但还没走出两步远,野猪再一次冲到她面前。丹妮转开脸,“她这够勇敢吗?”她问壮汉贝沃斯,当一声尖叫从沙地上响起。

“挑战野猪是很勇敢,但尖叫的如此大声就不是勇敢了。它震伤了壮汉贝沃斯的耳朵。”太监揉着自己鼓胀的肚子,上面布满了老旧的白色的十字伤疤。“它还让壮汉贝沃斯肚子疼。”

野猪把鼻子埋入Barsena的肚子,开始用鼻子拱出她的内脏。那气味让女王无法承受。高热,苍蝇,人群的喊叫……我无法呼吸。她揭开面纱,任它随风飘去。她又脱下她的托卡,当她解开丝绸衣服,珍珠互相撞击卡嗒作响。

“卡丽熙?”伊丽问,“你怎么了?”

“脱下我的‘耷拉着的耳朵’。”一打男人拿着野猪矛快步走上沙地,驱赶野猪从尸体上离开回到它的兽栏。坑主也是其中之一,手里拿着带倒钩的长鞭。当他甩动长鞭抽到野猪身上时,女王起身,“巴利斯坦爵士,你能安全地护送我回到我的花园吗?”

希兹达尔看起来困惑不解。“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节目。一个小丑剧,六个老女人,还有超过三场的角斗比赛。拜拉阔对戈哈尔!”

“拜拉阔会获胜,”伊丽宣称,“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不知道,”姬琪说,“拜拉阔会死。”

“一个会死,或者另一个会死,”丹妮说,“而活下来那个将来某天也会死。这是一个错误。”

“壮汉贝沃斯吃了太多的‘蝗虫’。”恶心的表情出现在贝沃斯棕褐色的宽脸上。“壮汉贝沃斯需要牛奶。”

希兹达尔不理会太监。“殿下,弥林人前来庆祝我们的结合,你听到了他们为你欢呼。不要丢掉他们的爱。”

“他们欢呼的是我‘耷拉着的耳朵’,不是我。带我离开这个角斗场,夫君。”她能听到野猪的喷鼻声,矛民们的大喊,坑主鞭子的爆裂声。

“甜蜜的女士,不。只多留一会儿。看完小丑剧和最后一场角斗。闭上你的眼睛,没人能看到你。他们只会盯着拜拉阔和戈哈尔。现在不是为了——”

一片阴影划过他的脸。

吵闹声喊叫声消失,一万个说话声还在,每个人的眼睛都转向天空。一阵暖风掠过丹妮的面颊,在她的心跳声之上,她听到翅膀挥动的声音。两个矛民举着盾牌飞奔,坑主直接僵在当场。野猪响着喷鼻声走回Barsena。壮汉贝沃斯呻吟一声,从座位上绊倒,双膝跪在地上。

他们所有人之上,巨龙转变方向,黑色遮住阳光。它的鳞片是黑色,眼睛、龙角和脊柱背面是血红色。一直是她的三只龙里面最大的那只,野外生活仍然让它长得更大。它的翅膀展开从尖端到根部有二十尺,好像黑玉。它后掠落在沙地之上,拍动双翅,声音好像一声霹雳。野猪抬起头,哼着鼻子……然后,火焰吞没了它,黑火带着红炎喷射而出。三十尺之外,丹妮都能感受到热浪的洗礼。野兽临死的尖叫听起来像是人的叫声。卓耿降落在尸体上,将利爪沉入冒烟的肉体。当它开始进食,Barsena和野猪对它来说都没有分别。

“噢,上帝,”雷兹纳克呻吟,“它在吃她!”总管捂住自己的嘴。壮汉贝沃斯正在大声地干呕。一种古怪的表情爬过希兹达尔.佐.洛拉克的灰白长脸——有恐惧,有贪欲,有欢喜,他舔了舔嘴唇。丹妮能看到帕尔家人涌上阶梯,紧抓着身上的托卡,匆忙地逃离中被托卡流苏绊倒。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些人互相推挤着逃跑,更多的人仍留在座位上。

一个男人成了屠龙勇士。

他是被派下沙坑驱赶野猪回兽栏的矛民之一。可能他喝醉了或是发疯;可能他是‘黑头发的’Barsena远道而来的爱人,或是听到某些Hazzea女孩的低语;可能他只是个梦想被吟游诗人传唱的普通人。他飞奔上前,手里拿着野猪矛。红沙在他脚下被踢起,座位上响起呼喊声。卓耿抬起头,血从它的齿间滴下。那位勇士跃上巨龙的背,将钢铁的矛尖猛地刺入巨龙有鳞片的长颈底部。

丹妮和龙齐声尖叫。

勇士靠在长矛上,用身体的重量扭转让矛尖刺的更深。卓耿向上拱起背部,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尾巴猛地甩向一边。她注视着它伸长头探到蜿蜒的长颈末端,看到它的翅膀张开。屠龙者一个失足,翻着跟头栽下沙坑。当黑龙的牙齿猛地咬碎他的前臂时,他正试图挣扎着站起。“不!”所有人只有时间喊出一个词。卓耿把他的手臂从肩膀拧下抛到一边,就像狗把老鼠抛到坑里。

“杀了它,” 希兹达尔.佐.洛拉克对着其他的持矛人大喊。“杀死这只野兽!”

巴利斯坦爵士紧拉着她不放。“千万小心,陛下!”

“让开!”丹妮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当她挪开栏杆时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慢了。跳进深坑的时候她的一只凉鞋松脱了,奔跑时她能在脚趾之间感觉到沙子的触感,温热而粗糙。巴利斯坦爵士在后面呼唤她,壮汉贝沃斯仍然在呕吐。她跑得更快了。

持矛人也在奔跑,一些拿着长矛冲上前,另一些豕突狼奔,逃离的时候还丢下了他们的武器。勇士在沙地上抽搐,他的肩膀衣衫褴褛,伤口喷涌出鲜红的血。他的矛还留在卓耿的背上,当龙挥舞翅膀时不停摇晃,烟雾从伤口冒出。其他持矛者靠近时,龙吐出了火焰,两个人被吞没在黑色的烈焰之中。他的尾巴侧身横扫,把企图在它身后攀爬的角斗主持劈成了两半。另一个攻击者试图刺伤龙的眼睛,直到龙咬住了他用下巴撕开了他的肚子。弥林人在尖叫,诅咒,嚎叫。丹妮能听到有人在她背后大呼。“卓耿,”她大喊着。“卓耿。”

它的头转了过来。烟雾在它的牙齿上缭绕,它的血滴在地上的时候同样在冒烟。它再次挥舞翅膀,卷起了呛人的红沙风暴。丹妮在沙尘云里跌跌撞撞,咳嗽着。黑龙厉声吼叫。

“不”她唯一想说的就是这个。不,是我,不认识我了吗?黑色的獠牙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它想要把我的头撕下来。沙子迷着她的眼睛,她跌跌撞撞地碰上角斗主持的尸体,然后向后栽倒。

卓耿吼叫着,声音在深坑中回荡。炎热的烈风吞没了她。龙的长脖子朝她伸出,当它的嘴张开,她可以看到它黑色的牙缝之间破碎的骨骼和烧焦的肉渣,它的眼睛像熔化的金属。我看到的是地狱,但我不能回头。她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如果我回头,它会烧死我,吞噬我。在维斯特洛修士们说有七层地狱和七重天堂,但是七国和那里的神祗远在天边。如果她死在这里,丹妮想道,是多斯拉克的马神穿越草海,将她送到卓戈繁星之中的卡拉萨,让她和她的日和星并辔行于黑夜之地,还是那些吉斯的愤怒神灵让鹰身女妖抓住她的灵魂将她拖去折磨?卓耿在她的脸旁全力大吼,它的呼吸炽热得足以烫出水泡。丹妮听到巴利斯坦.赛尔弥在右边大喊,“我!让我来,在这里……我!”

在卓耿赤红炉膛一样的眼珠里,丹妮看到了她自己的倒影,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虚弱,多么的脆弱,多的么害怕。我不能让它看到我的恐惧。她在沙子上挣扎爬起,推开角斗主持的尸体。她的手指抓到了鞭柄,皮革温暖而具有活力的触感带给了她勇气。卓耿再次发出怒吼,声音震天,她几乎丢下了鞭子。它在呵斥她。

丹妮抽打它。“不,”她尖叫着,用上全身力量挥舞鞭子。龙猛地转过后脑勺。“不,”她再次大喊。“不!”他的鼻子有着倾斜的倒钩。卓耿挺起身子,它的翅膀将她覆盖在阴影中。丹妮来回抽击它的腹部,直到她的手臂开始疼痛。它长蛇形的脖子像弓箭手的弓一样弯曲,随着嘶嘶声,他向下朝她吐出了黑色的火焰。丹妮冲过火焰下方,挥起鞭子,大喊道:“不,不,不。坐下!” 它的回答是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的轰鸣声,充满了痛苦,他的翅膀拍动了一次,两次……

……然后折叠起来。龙发出最后一次嘶嘶声,四肢伸展开来腹部着地。黑色血液从矛刺出的伤口中流淌下来,滴在烧焦的沙地上冒出青烟。它的身躯就是火焰,她想,我也一样。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跳到龙的背上,抓住矛,拔了出来。矛尖已经半融化,钢铁红热发光。她把矛甩到一旁。卓耿在她身下扭动,他的肌肉抖动着,她能感觉到它的力量,空气中充斥着沙土。丹妮看不到,也不能呼吸,她也无法思考。黑色的龙翼雷鸣一样挥舞,忽然间下面猩红的沙地离她越来越远。

感到头昏眼花,丹妮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她瞥见在她的下方弥林人正穿过一团眼泪和尘土的云雾,越过台阶,挤向街头。

鞭子还抓在她的手里,她敲打着卓耿的脖子,大喊道:“飞高!”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它的鳞片上,手指胡乱抓着寻找一个着力点。卓耿漆黑的翅膀拍打者空气。丹妮可以感受到大腿之间龙的热度,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即将爆开。是的,她想,是的,现在,现在,就这样,就这样,带着我,带着我,飞起来!

传说中的7年房价翻一番

以前从房产中介那里听到这么一个说法:澳洲的房子是七年翻一番。但中介没有提供什么证据,自己当时搜索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不过今天算是有所收获,注意看这个房子的历史销售记录:10年基本上翻了一倍。虽然和传说中的七年翻一翻有差距,但也基本说明问题了。

需要注意的是,房产中介常常偷换概念,要注意,房子7年翻一番,和他们在卖的房子7年翻一番,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中介的房子是个烂尾楼,或者售价本来就偏高,那么就要小心这些房子成为“市场涨它不涨,市场跌它先跌”。我听说过一些这些的例子。

无论如何,买房投资的大势是对的。10年时间,银行存款也可以翻番,但别忘了房子可以出租,租金差不多也相当于银行利息了,就算自住也相当于节约了自己的房租。有些房子还可以退税。当然房子交易会产生印花税,增值税等费用,这些费用还不小,但我依然认为买房要比存银行有前途。另一个因素是通货膨胀,利息和房价事实上都紧紧依赖于通胀,但区别是,利息永远低于通胀率,房价永远和通胀持平,因为房子本身就是硬通货。

网页的链接:http://www.onthehouse.com.au/buy/property/44873036?PageN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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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其实和人民的幸福无关

民主的真正意义是防止独裁灾难,而不是创造人民的幸福。人民是不是幸福不光取决于是不是自由和安全感,当然这些是前提,但有了自由以后,人民就要求富裕,这个可不是民主就一定能够给予的。贫穷的民主国家也很多,苦得很。有些时候,民主还拖后腿,特别是一群猪占领了这个国家以后。

参加了澳洲的投票,工党和自由党的领导人,前者是个阴谋家和笑面虎,后者是个说话都结巴的废柴。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会一个都不会选。

就算是民主国家,如果遇到开明的领导人,人民依然是愿意这个领导人一直执政的。比如华盛顿,比如罗斯福,比如里根,甚至尼克松。一个优秀的领导人,他能带给人民富裕和胜利;没人希望这样的人走下政治舞台,被另一个碌碌无为的家伙替代。

但谁也不能保证,优秀的领导人如果执政时间过长,会不会变成一个独裁者。富有魅力的领导人,往往和独裁者只有一线之隔,尼克松就是这样的例子(电影《守望者》开头里就是尼克松连任三届的,如果没有水门事件的话他还真有可能)。

华盛顿绝对是异人,他如果想当皇帝,根本无人会出声反对,而且会万民拥戴(他两次当选都是几乎全票通过,那时候还不是全民选举,是人大代表投票制,可见华老先生被人大代表们打心眼里崇敬:美国的金山上放光芒,华盛顿就像那红色的太阳。)。但他在两届总统任期满了以后,挂冠而去,从此给美国政治体系订了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总统不能连任超过两届。从此无论是谁想要跨过这条线,都没有那么容易。等到一代人逝去换成另外一代人,这些新人从总统更替中长大,则会将这一制度视为理所当然。

“华盛顿,异人也。起事勇于胜广,割据雄于曹刘,既已提三尺剑,开疆万里,乃不僭号位,不传子孙,而创为推举之法,几于天下为公,骎骎乎三代之遗意。” 华盛顿没有子孙,但就算这样,主动放弃帝位也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我们的毛也没有子孙,他就没做到。

这几天读宋教仁遇刺前的中国历史,没想到中国也有过参议院和众议院。奈何站在华盛顿的位置上的那个人叫做袁世凯,他最大的梦想是当皇帝。如果换成了孙中山,虽然历史不好预测,但也许中国的确有机会走上西方式民主政体的道路。

毛就不说了,悲剧啊。但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类似于华盛顿那样的角色啊。如果毛有度量退一步,会不会是另外一番天地呢。但更有可能的是变成俄罗斯普京式的民主,弄一个傀儡出来玩换座位的游戏。

民主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管用,比如希特勒就是民主选举出来的总理,他的独裁是得到了全德国人民的一致支持,为什么,原因就是德国人民那时候生活太苦了,大家都快饿死了,突然出现了一个救世主,让大家吃饱饭,还有各种狂欢活动,活脱脱就一德国版本的wen革,只不过站在批斗台上的是犹太人。结果德国人连民主都不要了。中国如果有和汉族平起平坐的民族,肯定也有种族大清洗这种事情。有时候觉得我们特别和谐,只是把种族大清洗这种事情在几千年前做掉了。要做什么事情都要趁早。如果不是秦始皇禁掉了德语法语只保留了汉语,中国就和欧洲一样。

所以必须有一种制度,不那么合理的制度,能够在全体人民头脑发热的时候,以一种让人遗憾的方式,强制把优秀的领导人弄下台,换个蠢才上台,这样做,并不是因为蠢才更适合治理国家,而在于防止独裁的出现。

人人都喜欢权力的滋味,权力会让人腐败,缺乏制约的权力是最可怕,哪怕这权力握在一个明智的人手里,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明智的人会不会发神经。这样的例子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

毛很可怜,本来我想尊称他为主席,但是很害怕被GFW封我的网站,所以只好称之为毛。毛。大不敬啊。

补充一下,民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降低受苦受难的风险。。。 你想民主制选到一个废柴上台固然苦逼,但再苦逼也苦不过独裁的废柴吧;前者也就忍受他四年,后者你得忍受个四十年,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啊。。。

不过这个事情还真说不好,你看苏联解体以后,民主是民主,人民苦逼得了。。。后来换成普京这个事实上的独裁者才好过一点。。。不过反过来看,如果苏联不解体,估计也轮不上普京吧。

Mac下自动获取字幕的Python脚本

20121130更新:新版sscl可用的,目录在/Applications/SPlayerX.app/Contents/Resources/plug-ins/sscl。

这法子已经不灵了,因为射手网直接从服务器端拒绝了sscl取字幕的请求。于是我从MacAppStore买了一个射手播放器,希望它至少给我一个新版本的sscl。结果是:1,sscl从新版的射手播放器里面消失了;2,试着用射手播放器播放了一个电影结果还是没有字幕(我已经打开了取字幕的选项);3,试着用AppleScript控制射手播放器取字幕,发现射手播放器不支持AppleScript。事情到这里就没有意思了,所以希望享受射手播放器的“自动下载字幕”这条功能的人别去买了,别浪费那两刀了;另外准备跑去MacAppStore留个取不了字幕的Comment。

只剩下手动下载字幕的老办法了。如果射手网能够在MacAppStore上丢一个自动取字幕的App卖,我愿意出三刀。

 

看了某人写的文章《Mac字幕自动下载器》。

照着他的方法想依葫芦画瓢,奈何自己的Linux的命令实在不熟悉,而大侠贴的Shell脚本无法直接运行。

改了半天他的脚本,find命令我改好了:find -E ~/Downloads/BT/ -iregex ‘.*.(mkv|avi)’|grep -iv sample,但是只要后面一加上 > `mktemp` 就报错,提示:-bash: `mktemp`: ambiguous redirect,上网一查,发现Linux真TMD太高深鸟,完全没能力自己搞定。

最后干脆自己写了一个Python脚本搞定,Python,每个Mac都自带的,我写的这个也不需要第三方的库,就算你是python小白,也一样用。

方法是:

  1. 按照大侠文中所述,下载sscl,http://hg.splayer.org/splayerx/raw/0b9e84441210/binaries/x86_64/sscl
  2. 移到一个空目录里面,假设移到用户目录下的/Develop/sscl/目录中
  3. 把下面的代码保存为sscl.py,放到和sscl同一个目录中。记得改动三个参数:
    首先是你自己的用户名:USER_NAME=’yichen1976′
    然后是你的SSCL的目录:SSCL=’/Users/’ + USER_NAME + ‘/Develop/sscl/sscl’
    最后是你的影片目录:MOVIE_DIR=’/Volumes/Public/WWW/TR-Downloads/’
  4. 进入终端,输入
    cd Develop/sscl
    chmod +x sscl
    python sscl.py

搞定(更新了一下,修复了一些bug):

import os
import shutil
import tempfile

USER_NAME='yichen1976'
SSCL='/Users/' + USER_NAME + '/Develop/sscl/sscl'
#MOVIE_DIR='/Volumes/Public/WWW/TR-Downloads/'
MOVIE_DIR='/Users/yichen1976/Downloads/BT/DayBreakers'

SVPSub='/Users/' + USER_NAME + '/Library/Application Support/SPlayerX/SVPSub/'

#os.system("rm -rf '" + SVPSub + "'*")
tmpFile = tempfile.mktemp()
print 'temp file: ' + tmpFile
os.system("find -E '" + MOVIE_DIR + "' -iregex '.*.(mkv|avi)'|grep -iv sample>" + tmpFile)
f = open(tmpFile)
for line in f:
print 'line' + line
line = line.replace('
', medic  '')
filenameList = os.path.split(line)
if len(filenameList) == 2:
movieFilePath = filenameList[0]
movieFileName = filenameList[1]
print 'movieFilePath: ' + movieFilePath
print 'movieFileName : ' + movieFileName
movieName = os.path.splitext(movieFileName)[0]
print 'movieName:' + movieName
ssclCmd=SSCL + ' --video-file "' + line + '" --pull '
print 'ssclCmd=' + ssclCmd
sscl_result = os.system(ssclCmd)
print 'result of ssl get srt: ' + str(sscl_result)
if sscl_result == 0:
fileList = os.listdir(SVPSub)
for file in fileList:
try:
shutil.move(SVPSub+file, recipe  movieFilePath)
print 'move ' + file +' successful'
except:
try:
os.remove(SVPSub+file)
except:
print 'fail to delete srt'
print 'failed to move'
os.remove(tmpFile)